「南疆使臣這兩日便能抵達帝京,微臣親自接見。」
與百里卿梧並肩走著的裴子言說道。
時間倒也過的快,這兩月當中,裴子言也升級當爹了。
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裴子言對待太子生辰宴格外的上心。
「也好,這件事交給你,我放心。」百里卿梧眸色暗沉。
南疆的使臣絕對不能小覷,就算現在戰事停息。
總有個時候會點燃的。
「探子來報,西涼的使臣也前來了,就是不知是南疆先到,還是西涼先到帝京。」
裴子言頗有些驚奇,如今西涼與南疆的關係很微妙。
就如同南疆與大燕。
不過,此番能在帝京幾國使臣相見,也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這些事情,明日在說,百里昌在秦太后的宮殿作甚。」
百里卿梧只要一想到如今百里昌不安分守己的呆在太傅府中安享晚年。
還時常的給秦楚楚灌輸一些想法,百里卿梧就心生殺意。
「太傅一如既往的想要把大權握在手中,如今內閣大臣聽信與秦太后,太傅想要做什麼,很是明顯。」
無非就是借著太子燕修的名,想要得到更多的權罷了。
秦楚楚可是百里昌一手調教出來的。
如今秦楚楚貴為大燕太后,這麼高的身份,百里昌卻是絲毫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依著百里昌的性子,怎會心甘?
百里卿梧冷笑一聲:「秦楚楚也想手握大權啊,可惜沒有那麼好的命。」
「所以,秦太后安分守己的呆在後宮,安心教養著太子。」
二人交談著,便來到了秦楚楚住的宮殿。
永安宮。
守在宮殿前的小太監看著來人,立即跪地。
「奴才見過裕親王妃,見過丞相大人。」
「麻煩通報太后一聲。」裴子言說道。
「是。」小太監立即起身,往宮殿小跑而去。
百里卿梧回頭,看著燕無憂愁眉不展的模樣,然而和他站在一起的小姑娘卻是滿心歡喜。
道:「無憂,帶著清清去和太子一起玩。」
聽到『玩』這個字眼,小少年的嘴角微微一抽。
他都多大了,還玩?
還與燕修那小不點玩?
不過在看到百里卿梧眸色時,堅定的說道:「知道了。」
說著,側頭看一眼耶律清清,走進永安宮。
這個時候,小太監也是小跑走了過來。
「裕親王妃,丞相大人,太后有請。」
百里卿梧看著小太監驚悚的目光時,目光便是往前面的宮殿看去。
裴子言亦然覺得永安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人的腳步相互快了許多。
猶如百里卿梧所想,只要百里昌進宮,秦楚楚準會把太子安放在偏殿中。
待他們進入大殿中時,看到的場景,讓百里卿梧以及裴子言眸色一寒。
只見,秦楚楚頭髮凌亂,眼眶微紅,臉頰上還有明顯的五個手指印。
百里昌對百里卿梧有些陰影,自從百里卿梧那一腳讓他兩個月沒有下床,他後來看到百里卿梧都是繞著走。
只是,都這麼晚了,百里卿梧和裴子言進宮做甚。
雖然心中怒氣難平,但還是對百里卿梧恭恭敬敬的拱手:「裕親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