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陸雋跟在燕玦的身邊,問道:「尋找記憶是急不來的。」
「可是剛剛我的確想起了什麼。」燕玦放鬆了許多。
只要能不時的想起什麼,便好。
想到在皇宮中碰面的女人,在暗牢中與被囚禁的元宗帝所說的話。
他的眉梢不由的擰成一團,雖然只看到了模糊的臉,但他仍然記得那抹嗜血的笑容。
「燕七啊,告訴我,你不單單是急著找回記憶吧。」陸雋一隻手搭在燕玦的肩上,玩味的說著。
燕玦推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輕言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我進大燕皇宮看到了什麼?」
果然,陸雋神色肅然起來,輕咳一聲:「那你說說,你進宮看到了什麼?」
如果陸雋沒有猜錯的話,或許他們的行蹤已經被秦寅的人盯著。
看著燕七進入皇宮,也一定會前來探探虛實。
燕玦淡然一笑,想著那女人的狠勁,和警惕,若是作為對手,的確不是輕易能搬到的對手。
他說道:「一座廢棄的宮殿以及一個女人,還有暗牢,暗牢中有個被囚禁的男人。」
聞言,陸雋腳步停下,他扯著燕玦的衣袖。
燕玦的腳步也是停下,他看著陸雋的認真的目光,挑眉:「為何如此看著我?」
「你說的女人是百里卿梧?那個囚禁的男人是元宗帝?」陸雋連續問道。
燕玦扯開還揪著他衣袖的手,說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他如此迫切的進入大燕皇宮不過是想去走走而已,哪知如此看到獨自的女子在宮道上走著。
穿著不似宮娥,也似嬪妃。
能輕易的在皇宮中還如此隨便的在皇宮中走動。
絲毫不怕被人發現,他便知,不是一般的女子。
一路跟著,原本以為那女子會去什麼宮殿。
宮殿倒是卻了,不過是荒廢的宮殿。
就連看了都覺得寒氣逼人的宮殿,那女子卻是無所畏懼的走了進去。
在夜晚走進那麼一座宮殿,聯想到秦寅所說的元宗帝一事。
他腦海中蹦出來的就是元宗帝。
又因著秦寅的對手是百里卿梧,燕玦便知曉,那女子是、百里卿梧。
雖然在情況緊急之下,沒有看清她的面容,但是那股狠勁深有體會。
「唉,燕七啊,你看清那女人的面容嗎。」陸雋明顯不信,又是問道。
「沒有看清。」
聞言,陸雋輕嘖一聲:「怎麼連容貌都沒有看清,那你看清暗牢中被囚禁男人的面容了嗎。」
「沒有。」
「唉,燕老七,不應該啊,這不是你的風格啊。」陸雋都懷疑燕老七這貨就是故意說謊了。
「那個女人警惕心太重,我剛剛靠近,便被發現、」
燕玦往前走,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著,繼續道:「所以,你不要問了。」
還不讓問了,鬼才相信燕七這貨說的話,現在居然連著他都隱瞞了。
不過,應該是燕七都不確定的事情,才是不說出來的。
既然這樣,他也不便多問了。
「既然你在剛剛那個地方響起了什麼,明日我們在去一遍如何?」陸雋又說道。
「好。」
陸雋看著如今的燕七和以往的裕親王完全是兩副模樣,不由的笑出來聲。
燕玦側頭,眸色一沉。
陸雋見狀,嘴角的笑意隱去,很是正經的說道:「明日我打算去見一見裴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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