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有著怪異的氣氛。
裴子言落座在太師椅上,劍眉微擰。
百里卿梧卻是站立在書桌的前面,素手漫不經心的翻閱著奏章。
若說西涼的那兩位王爺如此喜歡多管閒事,那她也不妨一起對付了。
不過,那個陸雋能去找裴子言,那就不是要交惡。
此刻的百里卿梧有些混亂,好像哪裡出錯了。
但她就是找不到那個錯的點在哪裡。
如果硬是要捋一捋的話。
那麼是不是該從西涼那兩位王爺出現在北疆開始說起?
西涼與南疆戰火連天時,這二位王爺卻出現在大燕的北疆。
還隨同秦寅的人去了戎狄。
西涼的使臣前腳到帝京,這二位王爺便跟隨其後。
她把元宗帝的消息不經意的讓百里昌知曉不久。
在去青梧宮看元宗帝時莫名其妙出現一個黑衣人。
如今想想若是沒有人告知西涼那二位王爺元宗帝的事情。
他們怎麼會知曉?
「只有一個解釋才能說的通,秦寅已經和西涼那兩位王爺聯手。」
「雖然不知陸雋為何去找你交談,但現在能確定的是西涼攝政王陸晟與三年前一樣,在背後扶持著秦寅。」
「既然是這樣,秦寅是風洵的人,為何陸晟還會選擇和秦寅合作?」裴子言挑眉,疑惑道。
百里卿梧轉身,看著裴子言。
「秦寅是風洵的人,和秦寅和陸晟合作是兩碼事。」
裴子言不明白,抬眸看向眉眼沉沉的女子。
百里卿梧嘴角輕揚,在南疆帝都時,若不是有她突然橫插一腳。
秦寅怎麼會懷恨他至今?
「秦寅不是風洵的傀儡,在沒有為風洵做事前,秦寅可是南疆朝堂上不可缺少的秦小公爺。」
「當年秦家在南疆除了風洵,那便是秦家在朝堂上最有權威。」
「秦寅不是什麼都任人擺布的傀儡,之所以能成為風洵的人,照著我對風洵的了解。」
「因為是什麼牽制到了秦寅而已。」
「如今秦寅遠在大燕帝京,風洵在南疆帝都,秦寅想要做什麼當然不會考慮風洵的立場。」
「如今的秦寅只想著一個人的利益。」
聞言,裴子言的眼眸不經意的閃爍了一下,他的手指輕輕的敲擊在小桌上。
沉默了一下,才是說道:「王妃口中秦寅的利益是指什麼?」
百里卿梧微微頷首,淡然道:「利益有很多,不過秦寅眼下的利益。」
「無非就是想把秦家的生意徹底滲透在大燕中。」
「還有便是,整死我,整死百里家。」
從秦寅與百里昌合作開始,秦寅的目的就很明顯。
百里昌那個老混帳,若不是因著能牽扯到秦寅,她早就廢了他。
齊越看著百里卿梧的眼眸中一抹寒星晃過,便是知曉起了殺心。
裴子言見著這番話輕易的從百里卿梧的口中說出,心中到底還是震驚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