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知曉女人嘛,只要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了,都會對你以往的一切都好奇。」
「若是明日在皇宮中陸覓當著你的面有心挑釁百里卿梧怎麼辦?」
陸雋看著已經落座在另一邊太師椅上的燕玦,眼中閃著狡捷的光芒。
於情,燕老七可是知曉百里卿梧和他關係的。
於理,陸覓又是西涼六公主,攝政王名義上的妹妹。
這這這,陸雋光如此想著,就覺得明日有好戲看了。
「既然陸覓是麻煩,那你現在還不去解決了這個麻煩?」凌厲從燕玦的眸光中緩慢溢出。
聞言,陸雋睜大眼睛,指著對面那個面無表情的燕玦。
「燕老七啊燕老七,沒想到你不是幫著咱們小六,居然是要去解決了小六,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吶。」
燕玦掀起眸子,看著對面裝模作樣的陸雋,把手中的請柬放下。
身子往椅背一靠,雙手優雅的交叉一起,漫不經心道:「你最好打消看戲的念頭。」
「在離開大燕前,管好你的妹妹,不然,我不會客氣的。」
在太西時他差點就信了陸覓的話,那個以往閩地聖女又是什麼東西。
他的以前需要從別人口中得知?
不管如何,單單從陸雋口中知曉他能不要命的護著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做任何事情准沒錯。
「行行行,你放心,我一定管好小六。」陸雋面帶笑意,隨即眸色一沉,又道:「不過,我們來帝京都這麼多日了。」
「都沒有告知陸覓一聲,想來她心中也有些不舒服,明日你多多包容就過去了。」
燕玦略有深意的看了陸雋一眼,便起身,拿著請柬便往屋外走去。
「唉,燕七,你去哪兒啊!」陸雋嬉笑的問道。
——
一夜無話。
在黎明來臨前,大雨才是停息。
天色亮盡時,天空湛藍湛藍的,仿佛一夜之間洗禮了所有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辰時初的時候,街道上已經有許多馬車出現。
去的方向都很一致,是往皇宮。
隨著太陽升起,好似給這座皇城披上了層金色的光芒。
太子生辰宴,如約而至。
永安宮。
燕修看著外面與耶律清清比劃什麼的燕無憂,他抬眸看著秦楚楚。
「母后,兒臣能和小叔叔穿一樣的錦袍嗎?」
聞言,秦楚楚往外面看了一眼,看著燕無憂依舊的白色錦袍,她笑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不能和小叔叔穿一樣的哦。」
雖然燕修眼中有瞬間的失望,但還是笑著說道:「兒臣知曉了。」
「乖。」秦楚楚柔和的說著。
如果有人問她,想把自己的兒子扶持上皇位嗎。
她一定會回答,不會。
眼下這些不用聽從於人,不用討好於人。
榮華富貴已經享之不盡,為什麼還要去想那永遠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母子有百里卿梧佛照,她已經很滿足。
更何況,燕無憂也不是無心無情的孩子。
正是在秦楚楚出神的時候,一位臉色焦急的宮娥小跑進來。
看著秦楚楚,道:「太后娘娘,太傅大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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