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叢生的青梧宮中。
這裡如百里卿梧所想,早已聚集了黑衣人。
秦寅如果要明著對抗百里卿梧,必須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
囚禁元宗帝便是一個。
就算如今元宗帝在大燕百姓中名聲全無。
但,當年裕親王的名聲就好了嗎?
不過是因著元宗帝給裕親王定的罪名時,元宗帝先落入百里卿梧的手中。
如果歷史重演,元宗帝只要精明那麼一丁點。
如今在大燕百姓心中威望以及名聲全無的就應該是裕親王。
就算百里卿梧有再多的計謀,也沒有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
秦寅是靠算盡機關才坐上南疆秦小公爺位置的男人,很樂意與步步為營的百里卿梧為對手。
既然百里卿梧能讓元宗帝遺臭萬年,秦寅自有辦法讓元宗帝名留青史。
所謂高手過招、非死即傷。
這一局,勢均力敵。
「主子,這裡並沒有秦寅所說的人,已經轉移了地方。」一個黑衣人從青梧宮的寢殿中走出,拱手說道。
並沒有遮臉的男人環視了一圈這四周,這座破宮殿,秦寅不是說了元宗帝就在這裡?
難道秦寅是玩他?
「每個地方都搜了?」黎庭眉宇顯著不耐。
如若不是因著風洵的關係,他會聽從秦寅的指令?
「搜了。」黑衣人恭敬的說道。
黎庭輕嘖一聲,早就聽聞大燕裕親王妃不好對付。
偏偏今日這個元宗帝的身影都沒有看清就要無功而返,還真是在秦寅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看著鐵鏈以及地面上的灰塵,應該是這兩日才剛剛轉移。」那黑衣人又是說道。
「娘的、」黎庭不耐的罵了一聲。
是女人不好玩還是怎麼滴,怎麼瞎答應風洵這麼一個事情。
居然讓他前來大燕帝京與秦寅聯手對付一個女人。
「百里昌那邊如何?宴會又進展的怎麼樣了?」黎庭隨手扯出一根野草叼在嘴裡,說道。
「按照秦寅的計劃,如果正常進行,現在已經控制住了大燕太后。」
因著今日皇宮的禁衛軍比平日多了幾倍,黎庭為了保險起見,帶的人也就三四個。
原本以為會輕易的帶走秦寅口中的元宗帝。
但是進宮了才發現並不像那麼回事。
突然,一道有序且肅然的腳步聲響起。
黎庭與黑衣人相視一眼,既然元宗帝不在這個地方……
「撤!」黎庭眼眸一沉,被人發現了。
就是在他們凌空而起時,四周的宮檐之上出現的是手拿長劍的禁軍。
黎庭幾人不得已又重新落地,吐出嘴裡的野草,目光隨之往那蕭條不已的遊廊轉角處看去。
今日的百里卿梧因著要參加宴會,著裝比往日隆重了一些。
薄施粉黛,雲鬢峨峨,鬢髮間插著一支略簡單的步搖。
深紫色的華服拖曳在地,手挽淺紫色的錦織帶,完全詮釋了高貴不可一世的倨傲。
黎庭在看到那一身縈繞著霸勢氣息的女人出現,挑起劍眉。
在戎狄與大燕和平相處時,他就聽聞過裕親王妃是何等的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