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寅看向對面已上好藥正繫著盤扣的黎庭。
「你什麼意思。」秦寅皺眉問道。
繫著盤扣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黎庭似嘲諷的說道:「像百里卿梧那般嚴謹的一個女人,會百密那麼一疏給你,讓你知曉元宗帝還活著?」
「還讓你知曉囚禁與皇宮的哪座宮殿?」
秦寅目光淡淡,示意黎庭繼續說下去。
黎庭站起身,拿著搭在太師椅上的黑色錦袍,披著身上:「照我看,百里卿梧就是想讓你先動手。」
「顯然她想對付你,也等候多時了。」
「不然,我的人也不會命喪皇宮禁軍之手。」
敲擊在桌面的手也停止,秦寅平淡的眸光看向站起身的黎庭,他有些詫異。
「你是說,元宗帝活著的消息根本就是百里卿梧故意透露於百里昌,也知曉百里昌與我聯手?」
黎庭冷笑,聳了聳肩:「這個,也不是不可能,或許只是那個女人運氣太好恰好就擾亂了你的第一步。」
秦寅的神色驟然一變,如果真如黎庭所說這般,那他還隱藏做什麼?
今日的第一步便沒有完成。
原本以為百里昌那個老東西就算腦子不足,但那陰狠勁卻不差。
控制一個秦太后和才剛剛年滿三歲的小太子完全就在掌控之中。
卻撲了個空。
「蠢貨、」秦寅冷聲中亦然有著咬牙切齒。
「你得另尋捷徑了,明顯百里卿梧根本不怕你的硬碰硬。」黎庭坐下來,把剛剛秦寅給他倒滿的茶水一仰而盡。
秦寅眸色一沉,如此,只能按照原來的打算把秦家的生意徹底的滲透進大燕。
首當其衝的帝京,便是這經濟命脈的中心位置。
仇人不在太西,就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也得時時刻刻讓仇人不爽才行。
百里卿梧啊百里卿梧,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
「繼續讓你的人潛入皇宮尋找元宗帝的下落。」秦寅深深的看著黎庭,說道。
黎庭只有一瞬間的怔愣,便應道:「行。」
「接下來,你打算如何?」黎庭又問道。
秦寅嘴角溢出一抹邪氣,道:「見見裕親王妃。」
——
帝京。
城北。
陸覓走這座院落的時候,開始有些好奇。
發現並沒有多大且還比較寒酸時,陸覓便徹底失了興趣。
坐下看著正是交談的三人,眉宇間盡顯不耐煩。
真是不知道這大燕有什麼好的,西涼的臨安城比這帝京好太多了。
出神間聽到陸雋的話語讓她徹底回神。
「汪凜,後日你便與六公主返回西涼。」
「是,晉王爺。」汪凜拱手應道。
「五王兄,那你們呢?不回西涼嗎?」陸覓神色有些驚恐,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目光看向帶著銀質面具的男人,又開口:「三哥,你要留在這大燕多久?」
燕玦神色略沉,他說道:「這裡的事情解決後,便回西涼。」
「那是多久。」陸覓深深的看著對面而坐的男人,瞳孔都在隱隱發顫。
就是不一樣了,從大燕皇宮之中出來後,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燕玦不一樣了。
那消失的幾個時辰中,是去見百里卿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