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玦沒有必要隱瞞。
聞言,陸雋劍眉一擰,有些遲疑的問道:「百里卿梧應該被嚇壞了吧。」
燕玦深幽的眸子中沁出一抹笑意,想著她的質問,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
「就算沒有記憶,你為什麼不回來?」
「丟了裕親王的身份從西涼崛起是嗎?」
「你知不知我為了你經歷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渾身都是刺的女人如此的脆弱。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的泣不成聲。
也是第一次在他懷裡安睡,連眉頭舒展的都是安心。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被人心心念念的人惦記的滋味。
偏愛的不是有恃無恐,而是她的有恃無恐是他給的偏愛。
兜兜轉轉。
糾糾纏纏。
等的人還是那個人。
「不會和你吵架了吧,或者不相信你是燕七?」陸雋看著出神的人,吃驚的說道。
燕玦淡笑,一手負在背後,緊握著,說道:「沒有吵架。」
「那你什麼表情,原本我是不建議你去見她的,畢竟,百里卿梧也不是簡單的人,若是你們以往伉儷情深還好一點。」
「你們的過去,簡直不能用一塌糊塗來形容,明明是兩夫妻,偏偏像仇人一般。」
「當然了,還是你的問題最大,女人嘛,就該好好哄著,偏偏你就用對付男人的方法來對付一個女人。」
「若是別人,或許還臣服在你的震懾之下,偏偏百里卿梧不賣你的帳,軟硬不吃。」
「像百里卿梧這種女人,唯有真心才能打動她。」
「不過後來你明顯開竅了,可算是天意弄人,你們倆在要好好相處的情況下,偏偏又分離。」
「現在的局面又這樣,我很是怕你和百里卿梧因著你欺瞞於她又如同以往那般,成為相看就紅眼的人。」
陸雋也算是為燕玦的事情操碎了心,與燕玦也算是認識十來年了。
燕玦什麼樣的性子,他自然是知曉的,百里卿梧當然是在燕玦的心中不同。
不過燕玦從來就不懂得什麼照顧或者理解一個人,從來都是用著權力讓別人遷就理解他。
他也有那個實力讓別人來將就他,所以,對於感情,唯有讓燕七自己吃了苦頭。
才知曉誰才是心中的寶。
也往往像燕七這樣的人,只要付出了真心,那便是一輩子。
哪像他,他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整片森林呢。
「不會、她不是這樣的人。」燕玦看了一眼陸雋,噙著笑意回答道。
陸雋聽著燕玦的語氣,鬆了一口氣:「看來你們昨晚相談甚歡?」
「沒有,她哭了。」
聞言,陸雋震撼的側頭看了一眼帶著銀質面具的人,哭了?
完全想像不到百里卿梧那麼要強的女人哭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你可以提前會西涼。」燕玦神色淡淡的看著前方,輕描淡寫的說著。
「你讓我一個人回西涼?」陸雋又是震撼,「你留在大燕帝京做什麼?」
果然啊,果然,恢復記憶的人就是不一樣。
沒有恢復記憶前還多多少少知曉大事,大事。
現在恢復記憶後,看來在燕老七的心中唯一的大事,就是百里卿梧了。
「陪著她。」
喜歡謀入相思請大家收藏:()謀入相思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