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那小子對於那些想在戎狄和石龍城分一杯羹的商人下狠手,元堯就覺得這個孩子還真不愧是百里卿梧的兒子。
「因著前往戎狄要通往大漠,很少有隻身一人的百姓前往,而且石龍城邊界的官兵也不會放百姓前往大漠。」
「況且,現在非常時期,不止是商人前往戎狄要交錢財,就連普通百姓也要交。」
「所以,你想順著我的隊伍去一趟戎狄?」秦寅雙手交叉,意味深長的看著元堯:「你去戎狄作甚?」
元堯神色恍惚了一下:「這幾年我那未婚妻到處亂跑,我得成家了,所以去把她給扛回南疆。」
聽聞未婚妻,秦寅便停止了整個話題。
他說道:「可以。」
元堯當然不會以為秦寅就會這麼輕易答應,他說:「你的條件可別太過分。」
「那我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秦寅說著,目光移在窗戶外,一手扭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氣定神閒的說道。
「你說條件。」
秦寅懶散一笑:「替我、給熾帝寫封密函。」
話落,元堯的身子坐正,臉色也肅然了不少:「你和皇上、寫密函?」
如果說百里卿梧是秦寅明著的仇人,那麼黎賦就是秦寅對付十來年的人。
秦寅是風洵的人,但又不同與風洵其他屬下。
風洵的屬下是風洵的傀儡,以風洵馬首是瞻。
但秦寅不是,秦寅是一個有頭有腦的人物,就算因為什麼被風洵給束縛。
但不會如風洵的屬下那般事事聽從於風洵。
當然了,往另一個角度看,風洵也算秦寅的仇人。
這個時候秦寅要與皇上有關係,秦寅又是在打什麼注意?
「怎麼,不行嗎?」秦寅挑眉,唇角含笑說道。
元堯的眸光晦暗不明,輕笑:「你想做什麼。」
「就是想讓你牽個線搭個橋,至於想做什麼,這便是我和熾帝的事情了。」秦寅和顏悅色的說著。
「行不行一句話。」秦寅看著元堯遲疑的神色,又說道。
元堯拿起手邊的酒杯,往秦寅面前的酒杯輕輕一碰:「成交。」
秦寅唇角一扯,端起酒杯,垂眸時,眸光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他是抱著活不過明天的心態,但是他沒有把那些該死的人踩在腳下,怎能死在前面?
黎賦是一張很好的保命符。
不管是對風洵,還是對百里卿梧。
——
裕親王府。
偌大的書房之中,燕無憂看著這兩日眉梢都掛著笑意的娘親。
他的心情也隨之好了起來。
以往的娘親太過於深沉,明明年齡也不大啊,二舅母都比娘親大呢。
他就沒有見過娘親整日笑臉迎人的。
因著那個人會時不時來,這院落中除了辰時有人前來打掃外。
便沒有任何一個人。
「娘,你的開心是因為他回來了嗎。」
拿著硃砂筆的百里卿梧手頓了頓,抬眸看著坐在一旁拿著書籍的小少年。
她說道:「失而復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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