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之中的氣氛玖歌的緊張顯得格外的僵硬。
陸雋抱著酒罈坐在圍欄上,時不時的往涼亭中相對而坐的男女看去。
隨即又別開目光。
玖歌不知道為何主子活著要相隔三年之久才出現,但她卻慶幸主子還活著。
這不是消息,這是主子活生生的站在她的眼前。
雖然這一幕有些詭異,但玖歌也算是第一次和主子這麼坐著談話。
如今的主子相比以往的狂傲。
眼前的主子更多的是經過歲月沉澱的溫雅。
但越是這般,看著比以往更是危險。
「我的事情就由你告知齊越吧。」
燕玦眉梢間飛揚的愉悅不經意的流露出來,顯然今日他的心情尚佳。
玖歌的目光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身上,原來齊越還不知道。
那麼裕親王府的王妃和小公子知曉嗎?
「是。」玖歌恭敬的說道。
或許是燕玦愉悅的心情,這涼亭之中的氣氛顯得不在那麼僵硬。
玖歌緊張之餘抬眸看著對面的男人,她問道:「主子回來,王妃和小公子知曉嗎。」
聽聞百里卿梧,燕玦眉眼都溫和了不少,垂眸一本正經的說道:「知曉。」
在玖歌的記憶中,從來沒有看到過主子有過這種神情。
當年主子娶王妃雖然有著風洵的原因,但是她也知曉主子對王妃是不一樣的。
這麼多年的糾糾纏纏,陪著王爺的只有王妃。
而王妃從回到帝京便住在裕親王府中,這也足以見得王妃對王爺的情。
那麼,想著剛剛陸雋所說為了王妃百曉生重新營業。
是不是意味著主子是在要在暗,王妃在明?
三年前在荊陽的事情也就意味著還沒有結束?
燕玦漫不經心的掀起眼帘,掃了一眼圍欄上肆意坐著的陸雋,隨即把目光轉向玖歌的身上,溫和道。
「百曉生中可存有這帝京趙、王兩家的消息?」
陸雋因著燕玦的目光,跳下圍欄,坐在燕玦的右側,放下手中的酒罈。
他說道:「大燕帝京王家以往僅次於周家啊,能和秦寅走的如此相近,應該不是秦寅來帝京才走近的。」
燕玦的眸光閃爍著一道淺淡的暗芒,低沉醇厚的聲音中也滿是溫和:「王家主經商,趙家、趙輔盛卻是與內閣大學士楊戚淵並列的,殿閣大學士,如果說楊戚淵是元宗帝的親信,那麼趙輔盛便是左右手。」
「內閣大臣雖無實權,但品級能力都比較高,如果不是因為內閣中的這二人,裴子言在處理元宗帝這件事上,可以做到更完美。」
陸雋一愣,挑眉:「燕七,這趙輔盛聯手秦寅不會因為元宗帝活著的關係吧。」
燕玦嘴角微勾:「或許是壓制本王兒子也不一定。」
玖歌神色一凜,難道現在的帝京已經風起雲湧了嗎?
一個別國而來的商人聯手了朝堂中的人?
「此話怎講?」陸雋眼中滿是複雜。
燕玦略帶興味的看著陸雋,淺淡一笑:「秦太后並沒有可靠的娘家。」
「而太子,就算是天才想要從這已經被裴子言侵占的朝堂奪權根本不可能。」
「裴子言是誰的人,帝京氏族甚至朝堂都知曉、」
「加上卿梧讓無憂去石龍城積攢民心,這大燕的江山會落入誰的手中,誰都清楚,也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