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百曉生的人,齊越的心上掀起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以往那般,主子在北疆,百曉生的人遍布全國各地。
無亂什麼消息搜集到百曉生後,由玖歌傳送消息給主子。
原本以為這一切再也不會出現,因為主子的關係,百曉生已經停業了三年。
如今動用百曉生的人,那麼意味著百曉生重新營業。
「時間緊急,必須現在就去讓分布在帝京百曉生的人聚集起來。」
玖歌面色沉寂,聽聞主子說起帝京的局面,想來王妃和小公子正處於風口浪尖之上。
「這兩年百曉生雖然沒有營業,但也會多多少少知曉帝京各家氏族的事情。」
「所以,你去召集帝京百曉生的人,我還有事先告知王妃。」齊越接過玖歌的話語,說道。
玖歌想到齊越剛剛說起的百里卓,抱拳,道:「那我先去,晚一會在城北那條古巷會合。」
「行。」齊越的聲音都比剛剛要硬朗一些。
就算心中在想去見主子,但也要把最重要的事情先告知給王妃。
——
送走元堯的百里卿梧直接回到了院落中。
腦中一直想的是秦寅與趙輔盛,明明覺得秦寅與趙家除了王家還有什麼關聯。
但百里卿梧怎麼想也想不透。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
元宗帝、百里昌、到現在的百里卓,趙家……
百里卿梧一瞬不瞬的盯在桌面上,此時她的腦中很亂。
她留著元宗帝,就是引出那些大燕的蛀蟲。
只要元宗不死,必然有人會借著元宗帝冒出頭。
只有這樣,才能把那些心口不一,隱藏在暗中的人剿滅。
她的兒子才能高枕無憂的登基為帝。
可,偏偏在這個環節出了一些差錯。
秦寅倒是引了出來,但秦寅也絲毫沒有想要遮掩對付她的意思。
百里昌對她們長房自來都是嫉恨著。
如果只有這麼一個趙家,百里卿梧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正是入神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齊越走進來,看著百里卿梧眉宇間的愁容,拱手:「王妃。」
百里卿梧見齊越臉上的凝重,問:「可是玖歌姑娘與你說了什麼?」
「主子、還活著。」
百里卿梧瞭然,玖歌出現在帝京果然是燕玦的原因。
隨即,百里卿梧輕嗯一聲,雖然很雲淡風輕。
但齊越看到了百里卿梧眉梢間的愉悅,這般,齊越才是把懸著的心落地。
雖然不知道主子活著為什麼會這麼久才出現,但是王妃受的苦,不是一般人都能承受的。
如果主子活著,王妃知曉後會不會責怪主子?
顯然,王妃並沒有責怪主子。
那麼,這是不是意味主子和王妃沒有隔閡了?
「西涼晉王當年救了他。」百里卿梧說著挑起的眉頭舒展開。
繼續說道:「或者說是他給自己的活路在西涼。」
「不過他沒有想過體內中還有蠱蟲,西涼晉王趕到的時候燕玦也九死一生了。」
「在西涼昏迷了半年才醒來,醒來後也把我們忘得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