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給本王妃解釋解釋,在你眼皮下,為什麼屋中與這個蔣馳衣衫不整的不是本王妃,而是太傅府大小姐嗎?」
百里卿梧說著,慢慢蹲下身來,與於山對視。
於山看著不急不躁,還慢條斯理分析的百里卿梧,死死的盯著百里卿梧的眼睛。
那雙眼睛好像沒有任何的波動,就連一絲異樣的情緒都沒有。
反而讓他因著這雙波瀾不驚的眼睛開始便的惶惶不安。
「難不成本王妃會隱身術或者會遁地不成?」百里卿梧輕聲一笑,「你既沒有真憑實據,也沒有抓個現行,發現屋中的人不是本王妃,就死皮懶皮的把髒水潑在本王妃的身上。」
「你可知,誣陷皇室的罪可不小啊。」
百里卿梧說著,目光又看向那個早已冷汗連連的蔣馳身上,又是說道:「那麼你呢,和你私會的是本王妃嗎?」
「百里卿梧!」趙輔盛大聲打斷:「明知這個蔣馳是你的人,他當然是會為了你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聞言,百里卿梧冷笑,起身,看向趙輔盛,說道:「那本王妃可不可以這麼認為,趙大人的狗奴才是趙大人的人,誣陷本王妃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趙輔盛一噎,這個百里卿梧還真是難對付,如果不是這次事先做好準備,是不是他還沒有開始,就折在百里卿梧的手中了?
就因為沒有拿到實時的證據,所以百里卿梧才能這麼猖狂。
「於山可是跟著你一同前來江京閣的!」趙輔盛咬牙說道。
「這可是你和你的奴才一面之詞,證據呢?」百里卿梧唇角湧出笑意,挑釁的看著趙輔盛。
「你、」此刻的趙輔盛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字眼明了的說道:「你這是在強詞奪理!」
百里卿梧紅唇一扯,看著事情發展的如此之慢,冷眼看向跪地的蔣馳,又把目光移到百里卓的身上。
凌厲一笑:「蔣馳是吧,你直接說是怎麼到的江京閣的,或者你也可以直接說,來江京閣的目的。」
蔣馳猛然抬頭,一瞬不瞬的盯著那高高在上的女子,大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
身側跪著的於山側頭狠狠的看了一眼蔣馳,那眼神中好像有著威脅。
蔣馳被那眼神嚇得收回了眼睛。
他吞吞吐吐的說道:「這、這、草民、草民不知該怎麼開口。」
百里卓看著蔣馳擔驚受怕的模樣,鬆開懷中的百里姍,起身就是一腳踹在蔣馳的身上。
「你敢碰我姐,信不信我殺了你!」
蔣馳被這突如起來的一腳,有些措手不及,本就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現如今已經關係到了他的生死。
他使勁的從地面上爬起,嘴角溢著一絲血跡:「草民無話可說。」
「你!」百里卓見這個不識相的蔣馳,加上事情並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般順利,煩躁和怒意瞬間衝刺他的腦門心。
上前一步抓著剛剛起身的蔣馳,就是一陣猛拳相揍。
「別以為你有百里卿梧撐腰老子就怕了你!」
「百里卿梧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護著那個賤人,你的下場更慘!」
百里卓邊打,邊罵著,語氣中是不掩飾對百里卿梧的狠意。
百里卓揍著好像還不解氣,腳手並用,下手之重兩三下蔣馳的臉上都是青色的痕跡。
趙輔盛也沒有想要去脫開的意思,反正現在百里卿梧已經處於下風,他等得起也耗得起。
「打得好!真是給讀書人丟盡了面子!」
「是啊是啊,連裕親王妃都敢勾搭,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