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滿臉猙獰的百里卓聽著燕無憂的話語,神色有瞬間的停滯,隨即眼中全是兇狠之色。
「賤種!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百里卓說著就是要往燕無憂衝去,奈何被百里姍拉住。
「姐,你別拉著我!這個小賤種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百里卓說著想推開百里姍,但看到百里姍眼角的濕潤時,動作小了不少。
百里姍緊緊的拉著百里卓,目光卻看向燕無憂。
怎麼事情總是往另一條方向發展,明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的是百里卿梧。
現在所有的矛頭指向了他們一房,秦楚楚還拉下了水。
她死死的盯著燕無憂:「為了給你娘洗清不要臉的名聲,是要來誣衊我們了嗎?」
說著,又看向百里卿梧,本該是百里卿梧遭受的,卻讓她遭受了。
心中滿腔怒火在這一刻全部宣洩,百里姍對著百里卿梧吼道:「百里卿梧、你這是在趕盡殺絕還是同歸於盡!?」
一句她和百里卓不是百里崇的子嗣,所有的風向都不同了。
就算她心中是在如何的看不上或者厭惡那個父親,但是,有人說她不是那個男人的子嗣。
這將意味著什麼?
不是百里崇的子嗣,那他們是誰的?
百里卿梧並沒有看向百里姍,只是唇角溢出一聲淺淡的諷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說著,抬眸,目光從秦楚楚的臉上掃到百里姍身上:「這句話送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太后娘娘,你說、對嗎?」最後百里卿梧對視上了秦楚楚。
秦楚楚這個女人說聰明也聰明,說有心機也有心機。
不過,就是聰明過了頭,算計也過了頭。
在背棄她的路上徘徊不定,既不想錯過這次別人算計她的機會。
也不想真的得罪於她。
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秦楚楚沒有想到百里卿梧此時會這麼問她,瞳孔輕顫。
百里卿梧是不是知曉了什麼事情?
「說的很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秦楚楚眸色一正,聲音也堅定了不少。
若是百里卿梧真的知曉了什麼事情,在前兩日不會無動於衷。
聞言,百里卿梧唇角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原來這些日子無憂和燕玦瞞著她的事情就是百里姍和百里卓不是百里崇的子嗣?
難怪燕玦說這件事她不好插手。
她的確不好插手。
「你少妖言惑眾!」百里卓恨不得把百里卿梧碎屍萬段:「於山都說了你私會面首,你兒子為了轉移視線,竟說出了如此口無遮攔的話!誰會信!?」
「是啊,於山剛剛說出了裕親王妃和蔣馳在房中的談話,小世子便出現,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點。」
趙輔盛眸光陰深深的看向默默的站在百里卿梧身旁的燕無憂,輕描淡寫的說道。
燕無憂深邃的目光盯著趙輔盛:「剛剛都說了趙大人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子不子,父不父的故事。」
「怎麼、現在趙大人是要隨手抹去本世子剛剛說的話?」
燕無憂輕笑一聲,眸光中的煞氣清晰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