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譁然。
就秦楚楚都是被震驚住。
她原本以為燕無憂所說的不過只是一個想要轉移所有人目光的藉口而已。
這裡面居然牽連著如此大的事情。
父子公用一個妻子?
這怎麼可能?
照著書雨所說的,不就是說百里崇和百里昌共用一個妻子?
也就是那個逝去的舅母?
她緩緩的重新落座,這個消息是真的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然而,秦楚楚接受不了的神色在別人的眼中卻是心虛。
趙輔盛看著秦楚楚的模樣,緊蹙眉頭。
這個時候趙輔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秦楚楚當槍使了。
楊戚淵震驚之餘,站在書雨的面前,聲音中透著無比的威嚴。
「這位姑娘,你可知道,你所說的事情會給太傅府帶來什麼後果嗎?」
「楊大人,奴婢知曉在說什麼。」書雨的語氣並沒有因著楊戚淵威嚴的聲音而帶有怯意。
「太后娘娘想要對付太傅府,奴婢無話可說,奴婢承認,奴婢的確在小公子手中得到了好處,俗話說的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奴婢因家中老母親病臥在床,求於太后娘娘多次無果,只能求助於經常出入皇宮的小公子。」
「帝京關於裕親王妃四起的謠言,太后娘娘藉此機會把裕親王府和太傅一同除掉。」
「因為,謠言是太后娘娘指使百里卓從石蚌街傳出的,這其中還牽連裴丞相,小公子說一石二鳥,奴婢倒認為是一石三鳥。」
「就如同小公子所說,太傅府的醜事未來會是太子的一個最強的絆腳石,而裕親王府是太子現在的絆腳石。」
「所以,才有了趙大人今日為什麼出現江京閣,趙大人的人為什麼那般篤定的認為私會面首的就是裕親王妃。」
「這一切都是他們串通好的、」
聽著書雨口齒清晰,有頭有尾,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
所有人的心思百轉,果然,這權勢的背後是如此的骯髒。
楊戚淵目光深邃中有著疑惑,燕無憂本事是不是太大了點?
這個婢女可是太后的心腹,怎麼說倒戈就倒戈?
還是不留一絲餘地的倒戈。
秦楚楚面色陰寒,白皙的雙手緊緊握住,咬牙、「書、雨、」
「你什麼時候有求與哀家?你不是孤兒嗎?你什麼時候還有一位病臥在床的老母親?」
聽著秦楚楚的質問,書雨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不說是孤兒,太后當年怎麼會看重於奴婢?」
「正因為同命相連,都是寄人籬下,太后娘娘自來小心謹慎,需要奴婢這般乖巧聽話還是死契的奴。」
此刻的百里卓連手臂處的痛意他都好像沒有感覺,呆滯的看著跪地的書雨。
還沒有從父子共用一個妻子這句話中緩過神來。
百里姍則是死死的盯著書雨的後背,如果此刻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一定上前去問個清楚。
但是,她現在怕極了。
已經搖搖欲墜的太傅府在出什麼節枝,是真的就垮了。
他們這一房本就因為庶出,從太西一路走來不知經歷多少的白眼。
如今終於在帝京站穩腳,才擺脫百里府大房名聲沒多久,就要完了嗎?
這般想著,百里姍甚至雙腿有些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