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歌的聲音落下,只見窗戶旁站著的二人縱身一躍,她連忙往窗戶看去。
只見一白一黑的身影似浮扁掠影的在樓下火光中縱然一躍。
陶井一手拿著長劍,看著羌雪與秦寅安全落到江京閣外的屋頂,似乎放心了不少。
側身看著蘇曼歌,拱手:「蘇姑娘,告辭、」
「餵、你們把我仍在這裡……?」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陶井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火光之中。
看著火光升起的速度,蘇曼歌咬牙,她的三腳貓功夫怎敢從這裡跳下去?
「該死的秦寅,本姑娘這次能從這裡逃出去,一定扒了你的皮做藥引,一定會、」緊咬牙槽的聲音中有說不出的害怕。
「百里棠,百里棠,你在哪裡啊,百里棠……」
誰知道蘇曼歌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大火,灼熱的氣息越來越強烈,蘇曼歌緊張的在房間中來來回回的走著,雙手緊握著。
突然想到百里卿梧和燕無憂也在江京閣中,眸光一變。
「無憂,卿梧……、」想都沒有想便往房外走去。
此時的樓層已經開始搖晃,蘇曼歌靠著牆邊走著,然而煙霧太大,根本就看不清樓底下是什麼場景。
只能聽到驚呼聲,和慌亂的腳步。
「燕無憂!百里卿梧!你們在哪兒!」蘇曼歌在嘈雜的聲音中大喊。
雖然她深知這個時候百里卿梧和燕無憂根本就聽不到她的呼喊,但是她好怕,好怕百里卿梧和無憂就真的葬身在這江京閣了。
「無憂!卿梧!啊……!」
突然,腳下的木板鬆動,蘇曼歌尖叫一聲,眼看著腳下的木板隨著樓下的柱子掉落鬆開,蘇曼歌雙眼睜大,雙手緊緊的摳住牆壁上。
一顆汗珠從她的臉頰滑落,看來要死在這裡了,出生在大火中,死也死在大火中。
可能這就是命……
突然,她的身體一輕,只見一人把她提起,用力踩在鬆動的木板上,快速的落地在剛剛那間廂房之中。
待蘇曼歌看清把她扔進這房中的人,挑眉:「你是……?」
陸雋眸色微冷,聽著聲音,還以為百里卿梧和燕無憂在這邊,沒想到是這個女人。
「沒事你瞎叫喚什麼!」陸雋沒什麼好臉的說道。
蘇曼歌的眉頭徹底挑起,這個男人怎麼回事,又不是她求著救她的?
「我瞎叫喚什麼了?」
陸雋焦慮的揉著鼻樑,燕老七不知去向,百里卿梧和燕無憂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這座江京閣都快塌了,感覺著腳下的木板也開始鬆動,陸雋往窗外看去,火勢越來越猛。
「過來!」
蘇曼歌冷眼看向從未有見過的男人,如果她猜的沒有錯,是她剛剛喊無憂和卿梧的名字,才是把這個男人引過來的。
「你認識百里卿梧?你是她的誰?」蘇曼歌防備的問道。
「都快葬身火海了,你還想探個什麼真相?」陸雋冷笑,把眼前的女人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又道:「想不想活命?」
蘇曼歌上前兩步抓住陸雋的胳膊,咬牙道:「當然想、」
陸雋輕嗤一聲,垂眸看著緊緊抓住他胳膊的雙手,冷聲道:「在下可不保證能不能活著出這個大火中,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你死了,可不要怪我。」
「意思是說你不會死,我有可能死?」蘇曼歌抬眸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這個男人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反正你在這裡也是死,說不定跟著我不會死呢,對不對,人嘛,總要看透一些東西的嘛。」
蘇曼歌冷笑一聲,不就是告訴她,生死由命嘛。
在這個男人沒有自身安危前,或許會幫她逃離這火海。
不過,要是這個男人自身都有危險,想來在必要的時候,會丟棄她。
如此想著,蘇曼歌說道:「謝謝你逃生時不忘拉我一把,如果我今日葬身在江京閣,那也是我的命。」
陸雋輕然一笑,什麼話也沒有說,摟著蘇曼歌的腰,便縱身一躍。
蘇曼歌害怕極了,她感覺到了很灼熱的氣流,真的很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