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見著所有人都用一種玩味的目光看向他時,他挑眉一笑。
「你們覺得不可能嗎?」
羌雪輕笑:「你以為百里卿梧是秦楚楚嗎?隨便一個男人勾勾手指頭就被迷惑?」
「百里卿梧不是女人嗎?」黎庭譏笑著,似乎很不贊同羌雪的話語。
「女人的確是女人,就是與你認知中的女人有些不一樣,當然了,你要問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羌雪輕然一笑,黎庭是沒有栽在女人的手中,才把一個女人看得如此不足為懼。
也不想想,百里卿梧是怎麼讓戎狄和北疆保持和平的。
現在的戎狄以及北疆石龍城,可是被許多人盯在眼中。
聞言,黎庭乾笑兩聲,目光漫不經心的掃著秦寅與燕賀,要說百里卿梧怎麼樣。
這兩位是不是最有發言權。
當然,黎庭也不會蠢到這個時候舊事重提,讓燕賀這個老東西和秦寅面子上過不去。
他又言:「如果西涼的人想要從百里卿梧這裡著手,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黎庭說著目光看向秦寅,又道:「你上次不是與我說,西涼的攝政王以及晉王去了北疆還有戎狄嗎?」
「如果說西涼和戎狄在暗中有了什麼協議,那麼這次西涼突襲南疆也解釋的過去了。」
聽著黎庭所言,秦寅開始沉默。
對於陸晟,印象還是不錯的。
他秦家的名聲在今日能占據一席之地,這其中多虧了陸晟這個人。
如果當初周夷年不是在西涼的生意出了問題。
太西那一片的生意也沒有那麼容易被他穩拿捏在手中。
如果這次陸晟要參與其中,他定然是不會干擾陸晟。
至於百里卿梧,如果陸晟非要從百里卿梧那裡著手,他也可以給陸晟一個面子。
不對付百里卿梧。
反正他不對付,並不代表別人不對付。
他不插手,既能給陸晟一個面子,又能看到百里卿梧深陷其中。
這何樂而不為呢。
「你什麼意思?」燕賀見著秦寅沒有開口,看向黎庭,問道。
「榮王,現在的大燕可不是裕親王在的大燕,雖然雁北關和北疆都有兵力,但這核心位置帝京差不多已經四分五裂,更別說現在秦太后已經葬身在江京閣中。」
黎庭說著,整個身子都靠在椅背上,懶散的看著燕賀:「榮王想要大燕的江山,這不是正和榮王的意嗎。」
燕賀冷冷的看著黎庭漫不經心的模樣,冷哼一聲:「我問你剛剛所說西涼突襲南疆的事情,用不著你說大燕帝京的四分五裂。」
黎庭根本就沒有把燕賀的冷意放在眼中,反倒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有深意。
他說道:「大燕這塊肥肉誰不想要?南疆在和大燕兵戎相見時,西涼隔岸觀火。」
「這一觀就是觀了三年之久,在大燕和南疆沒有分出勝負的時候,西涼動手了。」
「在明知南疆兵力都聚集在南疆嘉州對付大燕時,西涼卻在這個時候突襲。」
「西涼誰在管政事?是那個十來歲的小皇帝嗎?當然不是。」
「西涼這個國家,外人完全不能探個究竟,攝政王陸晟從西涼老皇帝死後,一躍成為掌權者。」
「開始晉王還和陸晟不和,現在兩兄弟強強聯手,把西涼整治的密不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