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閣主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黎庭冷笑,雖然他很不喜歡陸雋目中無人的樣子。
「當然沒有選擇的餘地。」陸雋說著,伸出手來:「黎閣主,請。」
黎庭轉身,看著早已在另一側等候的馬車,眉眼中滿是凝重。
陸雋看著黎庭疑惑的模樣,解釋道:「去的地方有些遠,靠雙腿有些慢,還是坐馬車吧。」
「請。」
黎庭略有深意的看著陸雋,才是緩慢的往馬車走去。
陸雋走在黎庭的身後,與趕馬車的人對視一眼,燕老七這個時候要見黎庭。
陸雋也多多少少猜測了個大概,燕老七說要玩一局連風洵都琢磨不透的局。
黎庭既是風洵的人,也姓黎,而在這帝京還有一個南疆的三皇子。
都是姓黎,黎庭雖然在南疆皇室銷聲匿跡,並不代表黎庭會看著南疆成為別人的掌中之物。
暫且還不知南疆三皇子有幾斤幾兩,但是能不把現在大燕放在眼中的人,肯定也不簡單。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這一局中,最後誰是勝者,還是未知數。
各方都有動作,都把大燕看作囊中之物,那麼就讓他們當做囊中之物是了。
馬車緩緩繞開禁衛軍往城北駛去。
大雨還在持續而下。
整整用了半個時辰馬車才停下來。
黎庭看著眼前的大門,斜視著身邊打著油紙傘的陸雋,戲虐道:「莫非晉王爺在大燕帝京這段時間,都住在這裡?」
陸雋聳了聳肩反問:「有何不可嗎?」
黎庭收回目光,清然一笑。
趕馬的侍衛推開大門,陸雋與黎庭走進。
走進大門,繞一條遊廊便到了大廳,陸雋道:「到了。」
黎庭雖然心中有股不安,但也沒有懼怕,目光往大廳中看去。
看著負手而立站著的男人,一身紫衣,在他印象中只有已經逝世的燕玦才酷愛一身紫衣。
不過,目光中的人顯然不可能是燕玦。
「你是讓我來見攝政王?」黎庭語氣平和又帶著一絲戲虐:「可不知什麼時候西涼攝政王成了我的故人。」
陸雋微微一笑,看向大廳中負手而立的男人,道:「燕老七,你的故人到了。」
聞言,黎庭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目光定格在那轉身過來的男人身上,隨即倒退兩步。
燕玦回頭看著黎庭的眸子深不可測,語氣平和卻盡顯威懾:「莊王,別來無恙。」
轟。
黎庭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有多少年沒有聽到莊王這個頭銜了?
看著大廳中活生生站著還能叫出莊王的人,這世上除了燕玦還有誰?
這世上也唯有燕玦才能敢這麼叫他。
可,這怎麼可能,風洵可是說他親眼看到燕玦從荊陽城樓上跳下的。
不過,黎庭還是很快就鎮定過來。
他倏地的抬頭盯著燕玦,道:「還真是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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