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火燒毀了曾把大燕繁榮昌盛展現淋漓盡致的江京閣。
一場大火讓一朝太后香消玉損。
一場大火讓帝京氏族、官員、百姓人心惶惶。
一場大火、讓暗中的風起雲湧驚乍起……
——
府尹的人清理了整整三日從江京閣的廢墟中清理出了數十具不成人形的屍體。
而這三日由裴子言,楊戚淵在江京閣前。
每一具屍體被抬出來時,兩人的心思也跟著沉一下。
這場大火死了那麼多人,如果裕親王妃也同樣在這場大火中香消玉損還好。
現在裕親王妃或者,這些死者的家人猶如趙家老夫人一般。
會把這場大火所有罪責都怪在裕親王妃的身上。
前面私會面首的流言蜚語還沒有消盡。
現在這場大火後,是徹底把裕親王妃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這兩日的帝京太過於寂靜。
寂靜的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那一場大雨後,連續幾日都是綿綿的小雨。
裴子言撐著油紙傘,看著又抬出一具燒焦的屍體,眉梢挑的老高。
「丞相,這已經是一百零三具屍首了。」手拿冊子與筆的男子看著剛剛抬出來的屍體,唏噓的說道。
先不說這些死的百姓有沒有人來認領,就怕這個時候有人搗亂。
裴子言的目光從地面上擺放著的屍首收回,視線落在身側站著的人手中的冊子上。
說道:「每一具屍首的特徵要寫清楚,再派人調查帝京中有哪些人口失蹤了,或者沒有歸家的。」
「儘快把這些屍首送回家去。」
裴子言滿眼的焦慮,說起容易,真正做起來哪有那麼容易。
這些屍體燒的差不多都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頭了。
「丞相大人,這場莫名其妙的大火就這麼算了?」常楊把手中的冊子合攏,往裴子言挨近一步。
裴子言側眸淡淡的看了一樣常楊,冷聲一笑:「算了?」
「我倒是想這麼算了,有的人會算了嗎?你不知道那日大雨中趙老夫人當著許多百姓的面讓本丞相給她一個交代,給趙家一個交代嗎。」
「還直言這場大火與王妃有關係,你說,能算了嗎?」
常楊輕嘖一聲,眸光中滿是複雜:「到底是誰這麼不想王妃好過啊,王妃也沒有得罪誰吧。」
「與其說王妃有沒有得罪誰,還不如說裕親王府只有王妃這麼一個女人,不管是趙輔盛還是趙家老夫人,都是看著王妃不過一個弱女子,儘管明知有些事情和王妃沒有關係,但是擋著他們路,那王妃就是必須除去。」
裴子言把手中的油紙傘給常楊,然後雙手叉腰,似乎是氣到了,俊逸的臉上滿是不耐。
「常楊,你別看那個趙家老夫人年邁,常年深居簡出,但趙家除了趙輔盛外,就屬那個老夫人最精明。」
「這下死了趙家的頂樑柱,趙老夫人又一口咬定與王妃脫不了關係,接下來,帝京可有的熱鬧了。」
常楊看著裴子言好像在憋著什麼氣,挑眉問道:「趙家不是與王家關係好嗎,趙老婆子那日明目張胆來找你要交代,趙輔盛的死就那麼快傳進趙家?」
「你說那日趙老婆子蹲著點前來,是不是王家指使的趙老婆子?」
裴子言眸色一頓,他似乎聽百里棠提起過趙家和王家關係甚好,而王家在生意上和秦寅有聯繫。
「這兩日趙家可有什麼舉動。」裴子言說著把常楊手中的冊子拿過,翻閱起來。
常楊懶懶一笑:「都明目張胆讓你給趙家一個交代了,能有什麼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