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凌起身,目光還停留在滿身寒意的小少年身上,說道:「大叔,現在怎麼辦。」
小少年身上的寒氣並不是一般的寒氣,而是充滿劇毒的寒氣。
能如此快速的形成結冰,這隻金蠶蠱已經超越了閩地的金蠶蠱。
難怪她手中的金蠶蠱被困在繭中,剛剛在沒有看到這隻金蠶蠱的時候還好奇。
在她看到小少年肩膀上的金蠶蠱時,便知道金蠶繭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剛剛大叔沒有制止,她觸碰了,後果不堪設想。
黎洬看著暈過去且身體徹底還在結冰的小少年,神色僵硬了不少。
就算是一具百毒不侵的身體,現在身帶劇毒,他也不能動,就連丟都不能丟出去。
「有五毒簪,是不是歐陽家的人,大叔,如果是歐陽家的人我們該怎麼辦?」邊凌眉梢緊皺。
前來大燕的時候,燕賀可沒有說大燕帝京中有歐陽家的人。
藥王谷的蘇家人倒是有一個,不過在江京閣那場大火後離開帝京了。
「應該不是歐陽家的人,歐陽羽的兒子可比這小子大多了。」黎洬說著,眉間難掩犀利之氣。
而且,如果是歐陽家別的人,應該不可能有五毒簪。
照這小子對這花園中香氣的免疫,不可能是歐陽家下屬之類的孩子。
「那、」邊凌說著,目光中又閃著意思淺淡的擔憂:「他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黎洬眸色黯了黯,目光一直停留在地面上躺著的小少年身上,會不會有事?
只見燕無憂脖頸處的金蠶蠱一邊啃噬著無憂的脖子,一邊謹慎的模樣。
頭頂的觸角邊緣縈繞著陣陣淡綠色的毒氣。
看著這一幕,黎洬挑眉一笑,接著,他看向邊凌:「明顯金蠶蠱是在護主,目的就是不想讓我們傷害這小子。」
「既然我們傷害不了,金蠶蠱的寒毒對這小子應該沒什麼影響。」
邊凌深深的看了一眼燕無憂脖頸處的金蠶蠱,嘴角勾起一抹沒有笑容的弧度:「大叔,我們碰不得,就讓他在這花園中嗎?」
黎洬倏地往剛剛燕無憂打算離去的圍牆看去,眼神很銳利,他道:「是他來的這裡,生死有命。」
更何況,這花園中每一朵花都帶著不一樣的毒氣。
是生是死與他何干?
聞言,邊凌挑了挑眉,目光又一次的看向面色已經完全成白色的小少年,眸光中的寒氣漸淡。
再低眸看了一眼錦囊,能把閩地的金蠶蠱養的如此厲害。
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談話舉止間並非如她一般是一個孤兒。
更像高門貴族的貴公子。
邊凌想著大燕帝京如此多的高門世家。
世家公子哥遍地都是,讓一個孩子去碰閩地毒物的應該不會是尋常的高門世家。
「大叔,你知道這大燕帝京有哪家氏族與歐陽家交好嗎?」
黎洬見邊凌有些凝重的目光,低低一笑:「歐陽家與世隔絕,就算有哪家與歐陽家交好,也不會明著,大叔不知。」
黎洬怎麼會不知道邊凌的想法?
能擁有歐陽家五毒簪的孩子,和歐陽家的關係也不錯。
既然與歐陽家不錯的世家,如果帝京有這麼一家氏族,那麼這個突然出現的臭小子的身份就明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