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的小別苑中,羌雪盯著大門處守著的暗衛。
已經整整四天了,她被困在這間房整整四天了。
除了每日有個丫頭給她送飯,幾乎看不到第二個能走動的人。
那個丫頭更是無論說什麼都不會回應。
而在這四天中,羌雪也終於接受了燕玦活著的事情。
既然燕玦讓她知道他還活著的消息,那麼定然是不會放她出去。
每日的飯菜中都有軟筋散,她明知還是吃了下去,因為她不想被餓死。
「我說無憂,你來這裡做什麼,你老子知道嗎。」
門外的聲音讓羌雪臉色一變,這麼多天終於聽到人聲。
在看到大門處出現一身白衣的小少年時,羌雪蹙眉。
隨著小少年身後的男人走進來,羌雪徹底明白,難怪在太西時,見到西涼攝政王的時候很熟悉。
原來,燕玦披著西涼攝政王的身份。
難怪,在太西相遇時,西涼晉王的解釋那麼完美。
燕玦從荊陽城樓下跳下不就是重傷?
體內的蠱蟲本就讓燕玦出現過記憶消失的問題。
西涼攝政王因身受重傷後失去記憶……
那麼,真正的陸晟在什麼地方?
或者還在荊陽裕親王府中?
燕無憂看著出神的羌雪,端著木凳在羌雪的對面坐下。
「無憂,你父王知道你來這裡嗎。」陸雋又問道。
這個小鬼頭,好像不管說什麼都忽悠不走,硬是要來見這個羌雪。
「我娘知道。」燕無憂淡淡的說道。
聞言,陸雋乖乖閉上了嘴,既然百里卿梧知道燕無憂來見羌雪,那麼燕老七也知道。
羌雪聽著二人的談話,輕笑:「你要見我?」
看著燕無憂,羌雪頗有幾分感慨,晃眼這麼多年就過去了。
當年那個小糰子竟然這麼大了。
燕無憂扯著嘴角,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記得當年在南疆塗州時,這個女人操控活死人對付他和娘親的事情。
「閩地大祭司是什麼。」燕無憂直接問道。
聽聞大祭司,羌雪風輕雲淡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痕,她定定的看著燕無憂。
陸雋也沒有想到燕無憂一來就問閩地大祭司:「無憂,你怎麼問起閩地大祭司了?」
「這麼說來,你知道閩地大祭司?」燕無憂側眸看著靠在房門處的陸雋。
被燕無憂這麼盯著,陸雋輕咳一聲,然後搖了搖頭,道:「我只知道閩地所有能管事的都是女子,你說的大祭司也應該是閩地的大人物。」
羌雪在聽到大祭司的時候,瞳眸中的情緒轉變的很厲害。
「邊昂、」燕無憂唇角帶譏意:「是閩地的大祭司嗎?」
羌雪漸漸平息內心的慌動,她的目光在燕無憂嘴邊的笑意定格,說道:「你怎麼知道閩地的大祭司。」
「現在閩地聖女是邊昂的外孫女嗎?」燕無憂繼續問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羌雪發現這個小鬼對閩地的聲音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