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本王妃蹲大牢,趙老夫人,你得把你手中的證據掂量掂量,可不可以把本王妃送進這大燕的天牢。」
趙老夫人見著百里卿梧淡定的模樣,滿是褶皺的臉上掀起一抹冷意,冷笑:「裕親王府、有假遺詔。」
「這、證據夠嗎?」趙老夫人說著,微抬下巴,犀利的眸光中帶有一抹挑釁。
趙老夫人的聲音落下,大堂外原本有些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陸雋收斂起看戲的模樣,神色正了正,四周尋找燕七的身影,眼眸深處有著一絲著急。
假遺詔,就算是手握兵權,就算是這大燕沒有君王坐鎮。
陸雋現在也知曉,趙家那老婆子為什麼要在這公堂之上與百里卿梧對勢。
若在大理寺,關著門來,況且裴子言還是百里卿梧的人。
在這順天府就不一樣了,就算那京兆尹是百里卿梧的人,在這帝京百姓的眼皮下,京兆尹還不能明目張胆的包庇百里卿梧。
百里卿梧也不會有一絲的機會反抗。
反抗,那就是證明趙老夫人所說的是真的。
不反抗,好像也沒有翻盤的機會。
百里卿梧在聽到假遺詔的時候,莫名的想到了被她藏起來的元宗帝。
不過,除了齊越和她,沒有第三個人知曉元宗帝的下落。
照著趙老夫人成竹在胸的模樣,既然有假遺詔,那就是真的有假遺詔。
還沒有等她開口,趙老夫人的聲音又響起:「曹大人,派人前去裕親王一探究竟便是。」
曹古深深的看了一眼百里卿梧,沉聲道:「來人,徹查裕親王府、」
「是!」
隨著一道腳步聲離開公堂後,外面的聲音依舊開始越來越激烈。
百里卿梧平靜的臉上沒有別人想像中的出現裂痕。
但她終是知道前陣子在王府中君蘭提起的一個人,有異象的侍衛。
衣袖下的素手緊握成拳,隱隱發顫的雙眸中帶著濃烈的冷意。
她防著秦寅,防著太傅府,防著出現在帝京的黎庭,防著這帝京所有要與她做對的人。
偏偏沒有防一個黎洬。
黎洬是什麼時候前來的帝京,又是和趙老夫人有什麼關係。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早有預謀,這整個帝京就是黎洬下的一盤棋。
百里卿梧甚至可以確定,黎洬不是單單針對她,而是坐擁了大燕,與南疆為敵。
也未有坐擁了大燕,才有資本與南疆為敵。
公堂後。
「真是太囂張了,為了達到目的,殘害太后,草芥人命,假造遺詔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如果不是趙大人出事,趙老夫人不出面,最後是不是整個大燕都被百里卿梧那個女人給毀了!?」
憤恨不平的是孫半百,他呵斥的說著,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看向裴子言。
裴子言內心不由的譏笑,百里卿梧想要謀反用得著這麼麻煩搞出假遺詔?
如果百里卿梧不是為了燕無憂的名聲,如果不是為了這大燕的百姓著想。
如果不是想燕無憂名正言順的坐上大燕的皇位,會等到這些人來污衊於她?
一手輕攬就能把大燕坐擁的她,用得著等這些人置她於死地?
「看裴丞相的意思,好像並不相信裕親王妃是要謀反的人啊。」孫半白陰陽怪氣的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