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卿梧凌厲的目光對視著君蘭的眼睛。
又道:「是黎賦、還是風洵。」
君蘭也就從剛剛進入這公堂的時候眼中有著複雜。
此時,她看到百里卿梧眼中的凌厲時,紅唇輕輕掀起一抹弧度,道:「姑娘,好好養著小公子不好嗎,把你手中的虎符交出來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守著這個已經快要傾塌的大燕。」
百里卿梧冷厲的眼神一直盯著君蘭,這個帝京混入了很多人。
已經讓她分不清誰是誰的人。
「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我手中的虎符。」百里卿梧肅然的話語已經劃開了與君蘭的距離,還有那柔柔的眼中帶著的陌生。
君蘭跟了百里卿梧這麼久,怎不知道百里卿梧的決絕?
一旦發現她背棄,絕不會手下留情。
她輕笑:「我只能說,留在你身邊是面對一切的異數,你有用我這顆棋子便有用。」
「你無用,我這顆棋子便無用。」
「很感謝你,我成了一顆有用的棋子。」
公堂上的所有人在聽著百里卿梧與這個君蘭的談話時,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這個女子是別人的棋子?
今日出現在這順天府的公堂上又是為了什麼?
和趙老夫人又是什麼關係?
百里卿梧到了此刻也沒有想過君蘭和趙老夫人背後的主子是同一人。
「你要如何?」百里卿梧的聲音徹底平淡下去。
君蘭的眼睛一直不離百里卿梧的眼睛,聲音格外的冷淡:「把你手中的虎符交給我,我能保證你和小公子的安全。」
君蘭的話語讓在場的人肯定的是,君蘭和趙老夫人的有一樣的目的。
趙老夫人雖然沒有明確的提起百里卿梧手中的虎符。
隻言片語中都是想讓百里卿梧手中的虎符交出來。
「若是我不給呢。」百里卿梧唇角含笑。
燕玦說的沒有錯,所有人都是衝著她手中的虎符而來的。
君蘭杏眸微微一彎,勾唇一笑:「姑娘,這帝京已經被完全控制住,你交出來主子會留你一命。」
趙老夫人的出現是擾亂帝京所有人心的。
只要坐實了百里卿梧謀反的罪名,百里家所有人都不會好過。
本以為百里卿梧會為了百里家所有人不被百姓指指點點。
也為了百里家所有人的安危,會妥協。
畢竟,百里卿梧有多看重家人,君蘭比誰都清楚。
只是,好像適得其反,百里卿梧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百里卿梧眉間微微一動:「你確定你的主子得到我手中的虎符會在這帝京全身而退嗎。」
君蘭淡然一笑:「姑娘,得到你手中的虎符時,就是大燕改朝換代時。」
言外之意根本就不是不把這帝京放在眼中。
裴子言、曹古、以及公堂之上所有人聽到君蘭口中的言語,臉上是從未有的嚴肅。
反轉的太快,快的讓所有人來不及反應。
本以為從裕親王府帶回來的女子會往裕親王妃身上潑髒水。
如同趙老夫人那般。
怎知,這個女人直接明了的要百里卿梧手中的虎符交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