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賀原本以為黎洬是自己前來的皇宮,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是被威脅來到的皇宮。
看著對面眼裡流露出冷意的黎洬,燕賀又開口:「確定是那日在你府邸救走燕無憂的那個人?」
黎洬厚薄適中的唇這時漾出一抹弧度,想著在順天府對面的房頂之上那個帶著面具男人說的話。
「本王允許你後悔一次。」
「本王也允許你在一刀斃命和生不如死之間選擇一個。」
雖然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口氣溫和,好像也很好說話的樣子。
但是脖子上的疼痛讓黎洬是真實的感受到那個男人不是嚇唬於他。
原本是沒有打算讓君蘭那顆棋子現身,裕親王府也根本就沒有什麼遺詔。
在那個男人的威脅下,逼的他把君蘭那顆棋子現身,還弄了一個遺詔徹底把百里卿梧給激怒。
原本想讓用百里卿梧的爹娘以及兒子讓百里卿梧把虎符以及雁北關的兵權交出來後燕賀在動手。
被那個男人一摻合,什麼都加快了腳步。
百里卿梧的爹娘以及兒子也沒有捉到。
偏偏最重要的東西也沒有弄到手。
現在就算燕賀把帝京給霸占登基為帝,手中沒有實質的東西,讓他拿什麼東西與風洵對抗?
黎洬摸著脖子處的傷口,因為沒有及時處理,鮮血已經凝固,微微用力痛意讓黎洬明眸一寒。
燕賀見著黎洬的神色,道:「今日帶走百里卿梧的依舊是你說的那個男人,如果不是西涼的攝政王,西涼的晉王也出現在了順天府外。」
「三皇子,你真的確定那不是西涼攝政王陸晟?」
黎洬淡淡揚眉:「不會是西涼的陸晟,而且百里卿梧身邊的侍衛叫那個男人為主子。」
「你懷疑是……?」燕賀神色凝重的問道。
「燕、玦、」黎洬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眸光中有著一抹興味。
「不可能!」燕賀想都沒有直接否認。
黎洬見燕賀的反應如此大,輕笑:「怎麼就不可能?」
燕賀凝重的神色漸漸消散,雖然今日提起燕玦有些掃雅興,但是死了的人怎麼可能活過來?
他說道:「要是人死能復生,大燕的局勢就不是像如今這個樣子。」
「或許你不了解燕玦。」燕賀說著,有神的目光中晃過一絲譏笑:「我那個小皇弟的性子,可不是你口中帶著面具男子的性子。」
「如果燕玦活著,在元宗帝消失後,這大燕就該他稱王了,哪還有我什麼事。」
「況且,如真是燕玦,今日你把他的人給逼到順天府,他一定不會留你的命。」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真是燕玦,黎洬根本就沒有命活到現在。
聞言,黎洬似乎在懷疑燕賀的話有多少真實度。
如果真的不是燕玦,那會是誰?
難不成真的是陸晟?
燕賀見著黎洬沉默,便把今日發生的狀況大致說了一下。
說到最後,燕賀又道:「自從秦寅知曉你在帝京後,便說要與你會面,今日後續的事情還是秦寅交代該如何做。」
「你可要見一見秦寅?」
秦寅微微掀起眼帘,看著燕賀還是一副戎裝的模樣,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還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