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這個地點,用喜歡這個兩個字好像有些怪異。
但花娘看到百里卿梧的眼中的確是喜歡的情愫。
百里卿梧收回目光,淡笑:「我懼寒,這個地方連吹著的風都沒有刺骨的寒氣,著實有幾分喜歡。」
花娘捂嘴輕笑,心中有些猜疑,百里卿梧一來鳳城便往這永壽山而來。
是不是知曉些什麼事情?
但想想這世間沒幾個人知曉永壽山是李家的,便安心了不少。
茹瑩微微抬眸觀察著百里卿梧的神色,心中有異樣。
謀反的裕親王妃前來鳳城來觀賞全是墳墓的永壽山?
她怎麼覺得百里卿梧好像知曉什麼事情?
許是盯著百里卿梧有些出神,百里卿梧盯上茹瑩,道:「茹瑩姑娘好像也很喜歡這個地方?」
茹瑩很是僵硬的看著百里卿梧,顫顫的說道:「我也懼寒。」
「原來如此。」百里卿梧笑呵呵的說著,目光又是轉向對面的永壽山上。
花娘見著百里卿梧眼中有些惆悵,抿了抿紅唇,說道:「卿梧,我們趕來鳳城的時候聽到的傳言都是真的嗎?」
百里卿梧一時有些沒有聽明白,不過目光在看向許多情時,便知曉花娘說的是什麼。
她坦言道:「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計較真與假的好,不管傳言如何,我終究是背負上了謀反這條罪名。」
「就算是謀反又怎樣嘛,反正裕親王府待這大燕百姓如何該記住的人都能記住,不想記住的人亦然記不住。」
「與其杞人憂天不如坐實那個謀反的罪名。」
「若是燕七還活著,大燕江山哪有燕賀那老東西的份啊。」許多情滿是不屑的說出最後一句話。
這大燕顛覆的太快,更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新帝居然是名聲狼藉的老榮王。
花娘淡淡的看著百里卿梧,好似在觀察什麼。
突然問道:「卿梧,你這次前來鳳城,是有什麼事情嗎?」
「你和西涼攝政王是真的在一起了?」
花娘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被許多情睨了一眼。
接著,許多情連忙解釋道:「七姑娘,辛芷不是故意打探你私事的,這一路太多的謠言了。」
「辛芷?」百里卿梧挑眉,目光從許多情的臉上看向花娘的臉上:「你叫李辛芷?」
聽著百里卿梧喊著自己的全名,花娘也是一愣,隨即垂眸,說道:「不,我姓花。」
「隨娘姓,而花娘這個名字是姐姐的,因著我娘離開鳳城,許是想念姐姐便自小喚我花娘,久而久之,我也習慣了花娘這個名字。」
百里卿梧從花辛芷的雙眸中看出了一絲傷感,雖然不明白花辛芷的娘為何要把花辛芷帶走。
但總歸沒有讓帶走的女兒對李家一無所知。
這次李家家主逝世,三房與嫡出兩房撕破臉,遠在北疆的花辛芷都要趕回鳳城。
這也足以證明這個花辛芷對李家很熟悉。
「原來是這樣。」百里卿梧深深的看了一眼花辛芷。
她感覺,想要知曉李家的秘密,這個小花娘或許就是一個開啟李家秘密的鑰匙。
神秘的李家,怨恨已久的李家三房,永壽山下的真金白銀。
如此,百里卿梧朱唇漾出一抹笑容。
沒有從茹瑩的口中得知李五公子的死因,但是從知曉這個小花娘的身份也不錯。
看了看天色,百里卿梧便起身,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城吧。」
許多情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百里卿梧,牽著花辛芷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