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州郡守上官鳴,見過裕親王妃。」
上官鳴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在得知裕親王妃在鳳城的消息,上官鳴便派人四處尋找。
也算是動用了鳳城所有的人手才是找到百里卿梧落腳之處。
在得知百里卿梧回到落腳之處後,便沖忙趕來。
只是,眼下裕親王妃是真的與西涼攝政王勾結。
那他是不是該保留一些事情?
如果百里卿梧真的與西涼人勾結,那麼又將燕世子置於何地?
稍稍抬眸打量一眼與百里卿梧站在一起的男人,心中開始不安。
他不該在不知真實情況下來見百里卿梧。
畢竟,裕親王已經逝世,對裕親王的情分要還也該還在小世子的身上。
百里卿梧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上官鳴,她在上官鳴的眼中看到了不安,糾結,和懷疑。
懷疑?
是因為看到燕玦的原因?
她也不曾認識過眼前這個陵州郡守啊。
「上官大人?」
「你確定找的人是我?或者你想在這裡把我捉拿,交給燕賀?」百里卿梧眸光中全是冷意。
這上官鳴來的這麼蹊蹺,還說什麼有要緊之事。
這陵州算上前世這也是第二次前來,她可是不記得和陵州官員有什麼關聯。
上官鳴見百里卿梧一身戒備的看著他,稍稍的看了一眼站在百里卿梧身側的男子。
有些委婉的說道:「王妃多慮了,下官的確是來找王妃相商事情的。」
上官鳴說著,眼中滿是笑意,微微揖禮:「王妃請坐。」
百里卿梧謹慎的看著上官鳴,沒有坐下,直接說道:「上官大人,有什麼事情直說便是,你應該知曉我現在是什麼樣的身份。」
「如果上官大人是前來找我麻煩的,那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百里卿梧說完,拉著燕玦的手轉身往房門處走去。
上官鳴見百里卿梧也是完全不相信他,濃眉緊緊皺起。
百里卿梧離開,上官鳴鬆了一口氣,房中有另外一個人在場,他實在不知該怎麼開口他與裕親王的交情。
只要百里卿梧在鳳城一日,他便能保證百里卿梧的安全。
這也算是給裕親王一個交代吧。
這個時候,燕玦卻拉住百里卿梧。
已經走到房門處的百里卿梧回頭看著燕玦,細聲道:「走啊。」
燕玦輕笑:「我和他談談。」
百里卿梧瞪大眼睛,壓制著情緒,笑著道:「有什麼好談的。」
燕玦薄唇微動,低沉道:「乖。」
看著房門處站著的二人似乎並不打算離開。
上官鳴眉間微微一跳,怎麼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接著,便看到帶著面具的男人轉身,上官鳴往後微微退了一步,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燕玦緩緩的朝著上官鳴走去,深邃的眼中有著不少的笑意。
直到在離上官鳴兩步之遙的地方停下,然後抬手。
上官鳴直接坐在了主位上,以為眼前的人是真的要殺他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