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深沉的眸子注視著眼前的女人,儘管她的眼眸中滿是深奧。
儘管她說的話語讓他很有感觸,但他絲毫不會懷疑她說的是假話。
未有忘記你對我的壞,才能記住你的好。
燕玦笑了,眼前的女人似乎對以往已經釋懷,似乎只有他在耿耿於懷。
百里卿梧紅潤的唇角微微上揚:「你笑什麼。」
燕玦看著百里卿梧的眼神複雜之中滿是寵溺:「我笑我自己沒有你看的通透。」
百里卿梧抬頭,清靈的眸瞳凝視著燕玦:「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燕玦微微一笑,伸手撫著她的臉頰,輕柔道:「當然。」
這是她在靠近他,他怎會不懂?
「照著這樣的天氣,可能還要在鳳城停留兩日。」燕玦說著收回手,把百里卿梧的雙手都握在手中。
她懼寒,他是知道的,這個時候他生怕百里卿梧染上風寒。
看著燕玦握著她手的動作,百里卿梧淡笑:「黎庭會把李家的事情告訴給風洵嗎?」
見百里卿梧直接說起正事,深幽的目光中有著淺淡的笑意。
他說:「說與不說都無妨,風洵有更大的對手。」
百里卿梧想到突然出現的黎洬,也不知現在帝京是個什麼情況。
裴子言等人也不知現在如何。
現在的大燕應該是每座城池都戒備深嚴吧。
燕賀應該要對付雁北關和北疆了吧。
「不用擔心,我們最多在鳳城呆兩日,便可動身前往雁北關。」
百里卿梧聞言,收斂起心中的擔憂,想著今日鳳城發生的事情:「李家乾坤眼在李褚手中的事情是周夷年散播到江湖人耳中的嗎?」
「還有黎庭。」燕玦輕笑道。「李韶琛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褚想用江湖中的人來毀了李家,李韶琛當然是要先下手為強,聽黎庭相談,李褚的兩個女兒也被李韶琛綁著去了永壽山。」
百里卿梧立馬想到花辛芷,花辛芷從千里迢迢的北疆趕來,或許真的不一定是為李褚而來。
前李家主逝世,李家必然要經歷一場大動盪。
或許花辛芷此番回到鳳城,應該也是為了李家而來。
想到那日與許多情的談話,百里卿梧就覺得不對。
正是百里卿梧想起許多情時,外面響起一道腳步聲。
與燕玦對視一眼,百里卿梧的目光看向房門處。
「姑娘,有位自稱許多情的人找你。」外面的侍女說道。
「請去花廳。」燕玦說道。
外面的侍女聽著燕玦的聲音,恭敬道:「是。」
聽著侍女腳步遠去,百里卿梧說道:「我去見他吧。」
說完,百里卿梧見燕玦眉梢輕皺,又道:「許多情不是周夷年,雖然當年他的確幫過你,也幫過我。」
「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是百里卿梧有小人之心,是這麼多年每個人都在變。
許多情當年能鼎力相助與她,是因為燕玦。
但是,燕玦現在活著,許多情會不會以為是燕玦和她在聯手欺騙於他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