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風洵利用太西碼頭,像當年運活死人那樣,運軍隊攻打雁北關,也不是不可能。」
「或許到那個時候,雁北關被內外夾擊攻打,大燕才是真的內憂外患。」
百里卿梧說完,笑容中有著嘲諷。
畢竟她有她的堅持,如今在大燕中誰都以為她裕親王妃不過是惶惶如喪家之犬。
不管是南疆的風洵,還是大燕新登基的皇帝,對於裕親王妃都是想要除而快之。
當然,這個時候他們未必有那個閒心來查大燕的裕親王妃在何處。
燕賀為了穩固自己的皇位,到處招兵買馬。
風洵這個時候也一定會察覺到不對,畢竟秦寅沒有拿到風洵想要的東西。
而大燕的皇帝突然換了一個人,照著風洵的敏銳怎會不先調查帝京的情況?
「那現在我們該是如何?」姜珩被百里卿梧這麼一說,越是覺得這是前所未有的嚴重。
姜珩甚至想到了當年他帶兵前往通州一帶密林中的事情。
原本想通過密林截了南疆的軍隊,奈何南疆太子等著他們落入圈套之中。
也是那一次,讓燕玦損失慘重,還和當時還是太子的熾帝簽下什麼和平條約。
那個條約燕玦倒是做到了,南疆卻沒有做到。
當年風洵利用閩地聖女煽動江湖中人前往北疆的荊陽城,還借用蠱蟲讓裕親王徹底消失在大燕。
趁著裕親王逝世,立即攻打大燕。
南疆在姜珩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罷了,唯有使一些下三濫才能攻打大燕。
而南疆只能用下三濫,才敢攻打大燕。
「走一步看一步。」百里卿梧見百里卿夢和百里卿沫看他們的目光都變了,才發現她們所說的事情兩位姐姐似乎並不怎麼懂。
又道:「現在還是寒冬,先過了這一陣在說吧。」
姜珩見百里卿梧的目光落在另外兩個姑娘的身上,他也看去。
很巧,百里卿沫也看向姜珩,四目相對,讓百里卿沫有些怔愣。
她可沒有想過姜珩會看向她,臉頰一紅,瞬間低下頭。
姜珩挑眉,現在的姑娘都這麼害羞?
不過想到人家是閨閣中的女子,並非如卿梧那般到處奔波的姑娘。
姜珩收回目光,又道:「卿梧,我今日去一趟軍營,你可要前去?」
百里卿梧見姜珩起身,又把目光看向百里卿沫兩姐妹,說道:「等過幾日吧,我有許久沒有和三姐姐四姐姐一起了。」
「那行,我可能要晚點回府。」姜珩說著,朝著百里卿沫兩姐妹微微頷首,便要走出小築中。
「等等。」燕玦起身。
姜珩腳步停下,挑眉。
「如果姜大公子不介意的話,能否帶上在下?」
姜珩深深的看著燕玦,想到燕玦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與他商量,淡笑:「榮幸至極。」
燕玦剛剛走出兩步,便回頭,與百里卿梧說道:「等下與姜公子一同回來。」
「好。」百里卿梧莫名的就想到了昨日在大哥房中說的事情。
西涼攝政王要讓所有人知道離開了大燕。
她目送燕玦的背影,一時間竟有些不舍,為了不讓人懷疑燕玦就是西涼攝政王,他必須要離開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