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珩,百里卿梧還是比較驚訝的,昨晚燕玦沒有與她說大哥和他到底說了什麼。
不過今日看到,百里卿梧卻覺得大哥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相說。
百里卿沫見姜珩似乎在這裡等卿梧等很久了,說道:「卿梧,我和玖歌在前面等你。」
說完,百里卿沫對著姜珩福了福身,便往小道盡頭走去。
玖歌跟上。
姜珩見百里卿沫與玖歌走遠,才回頭看向百里卿梧:「去東苑?」
「對,三姐姐說,趙瑩瑩好像是要離開,可是二叔二嬸又不讓。」百里卿梧邊說著邊往姜珩走去。
姜珩與百里卿梧並肩,看向前面走遠的兩抹身影,道:「我陪你過去吧。」
「大哥是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嗎。」百里卿梧側眸看著姜珩的輪廓,她好像有很久沒有關注過大哥的側臉了。
眸光中有著淺淡的感嘆,她希望這樣的時光未來有很多很多。
「燕玦有和你提起什麼嗎?」姜珩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晦暗不明。
百里卿梧聞言,努力想著燕玦昨夜說的話。
『也和姜珩說了很多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姜珩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但是你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多問。』
百里卿梧想到昨夜燕玦說的這句話,有什麼東西好像突然卡住了喉嚨,說不上來話。
能和大哥一起瞞著燕玦的事情,不就是她是姜九偲,也是百里卿梧嗎。
以往不在乎燕玦的時候,壓根就不擔心這一點,只要她的大哥接受她就可以了。
現在不一樣了,她竟有些害怕燕玦知曉她是姜九偲的事情。
「當年元宗帝的人追殺我時遇到了燕玦,那個時候燕玦或許只是想利用我的身份,在將來的某一天來對付元宗帝。」
「燕玦在把我救下後,讓人送我去北疆,也是那個時候,我讓燕玦幫忙在大燕皇宮中找到你的屍首。」
「那夜,我逃出帝京後,在帝京城外帶了兩日,隨後潛入亂葬崗安葬了爹娘的屍首,卻沒有找到你的。」
似乎是想到了不敢去想的事情,負在後背的雙手握緊了又松,鬆了又握緊。
百里卿梧紅唇輕抿,她的確是沒有想到姜珩會來與她說這些事情。
樂安十三年的事情,她也是從百里家醒來後,才覺得荒唐,好像所有荒唐又詭異的事情都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我想著元宗帝那麼忌憚我們姜氏一族,肯定是要毀屍滅跡的,畢竟逃出了一個姜家大公子,就想著小妹的屍首應該是在皇宮之中。」
「這麼些年,因為從太西知道了我小妹重生的事情後,放下了許多事情,又忘記了許多事情。」
百里卿梧的雙手在衣袖下緊緊相握,她怎麼不知道大哥的意思?
像重生這種荒繆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大哥唯有放下許多,忘記許多,才能接受她。
「後來,我也沒有問燕玦幾年前交代過的事情,他有沒有去做。」
「原本以為經歷了這麼些年,燕玦把那件事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可是沒想到昨日在軍營中時,他突然提到。」
百里卿梧心尖一顫,下意識的問道:「他怎麼會突然提到。」
姜珩看出了百里卿梧的緊張,伸手拍了拍百里卿梧的手臂,說道:「我當時也有些錯愕,燕玦怎麼會提起呢。」
百里卿梧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深深的看著姜珩:「哥,燕玦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姜珩從百里卿梧的眼中看到了害怕,膽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