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墨家機關術的時候,齊越還是有著驚訝的。
畢竟,這世間除了墨家傳人外,就只有主子才知道墨家機關術了吧。
百年來,墨家都是在江湖上傳聞而已。
並沒有誰真正的見過墨家機關術。
齊越看著主子的背影,道:「在江湖上墨家也不過是傳說而已,秦寅和黎洬還真去了王府中。」
燕玦淡笑,黎洬這個人內心扭曲不說,也是一個陰狠至極的人。
在閩地奪了大祭司的位置,手也伸進了江湖上以及各大朝堂。
他能從閩地出來到大燕找到燕賀,還幫著燕賀登基,自然有他的手段。
不過,燕玦也沒有想過黎洬會真的如百里卿梧猜想的那般去了北疆。
還去了他的王府試探有沒有墨家機關。
想到這些,燕玦突然有些頭疼。
「黎洬在閩地的地位是大祭司,雖然閩地的人沒有涉及到江湖中,但是江湖上的事情黎洬應該知道不少。」
「能進入王府中定然是知道些什麼,或者知曉當年那座王府打造時運用了墨家機關術。」
「他只是前去試探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的墨家機關,顯然,他進去後試探到了。」
「就是不知什麼原因,他逃出了王府,按理說,沒人能從墨家機關逃出才對。」
燕玦說出的話好像是在說給齊越聽,又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主子,要不要屬下快馬加鞭前去荊陽查個清楚?」齊越知曉這件事情不簡單,上前兩步,對著燕玦恭敬的說道。
聞言,燕玦揚手,道:「不必了。」
「可是,主子,黎洬若是知曉墨家機關術真的存在這世間,到時候又會掀起不必要的動亂。」
齊越可是沒有忘記當年所有人圍剿荊陽城裕親王府的場景。
「想要得到墨家機關術是一回事,得到了機關術又是一回事,黎洬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在墨家機關術上,他不行。」
燕玦漫不經心的說著,漂亮的眸子定格在眼前的一朵梅花前,他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齊越見主子如此閒心的樣子,有些著急,道:「主子,為什麼黎洬不行?」
「因為黎洬不是墨家人。」簡單明了的話語,從他的唇間吐露出來。
頎長的身影停留在一簇開的極為妖艷的梅花前,唇角湧出一抹弧度,妖冶至極。
以往他從沒有停下腳步細細觀察過這些東西,覺得浪費時間又矯情無比。
現在卻是覺得這梅花林中的每一朵墨梅都需要有人觀賞。
不然,好像很可惜……
齊越見主子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模樣,抿了抿唇,又道:「主子知道墨家人嗎?」
在齊越的記憶之中,荊陽的府邸在主子好像是十一歲的時候打造的,那個時候主子剛從南疆回來。
自從主子從南疆回來後,性情變的更是暴戾無比。
雖然那個時候他並不清楚王府中為什麼要大改動。
但是自從來了幾批黑衣人死在那機關之下後,齊越才知道,王府中建造的機關是墨家機關。
而打造機關的人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