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寂靜的裕親王府外,有兩抹身影悄然無息的進入的王府之中。
燕無憂回頭看了一樣與他一樣裝扮的邊凌,把掛在脖子上的黑色面巾帶上,遮擋在臉頰上。
細聲道:「你緊跟著我。」
「好。」邊凌細聲道。
寒冬天,這樣的夜晚根本就沒有什麼月光。
好在王府之中遊廊上掛著三三兩兩的燈籠。
火光雖然很微弱,但也足以讓他們在這府中行走。
這王府中並沒有燕無憂想像的那麼繁瑣,倒是簡單的很,就連院落中都沒有遮擋之物。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出現,必然是會發現他們。
燕無憂有些奇怪,這荊陽城的裕親王府怎麼和帝京的王府一點都不一樣?
難道是這府邸因為沒有父王在了,在變成這個樣子的?
二人差不多走了兩個院落,都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而且基本上每個院落都差不多,除了幾塊大石頭,就連一根草都沒有。
燕無憂見這座院落都沒有多餘的人,便扯下面巾,說道:「你大叔和秦寅到底在這府中看到了什麼才受那麼重的傷啊。」
邊凌卻是借著這淡淡的暗光,環視著周圍的一切,微微喘氣說道:「你沒有發現你父王的王府太過於安靜了嗎?就算你父王不在了。」
「這父王之中也有值錢的東西吧,我們這麼容易就能進來,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別人也能這麼輕易的進來?」
「但是我們來荊陽城這麼久了,就沒有聽聞過裕親王府鬧賊的事情。」
「我聽大叔說過,裕親王在世時得罪了不少人,裕親王逝世後,這荊陽的王府為什麼還屹立不倒呢?」
燕無憂似乎明白了邊凌的意思,他道:「你的意思,這王府中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然我大叔為什麼進了一趟裕親王府就受了重傷?」邊凌轉頭看著燕無憂。
淡淡的光線下,小少年的臉格外的模糊,似乎相隔的很遠,但是聽著淺淺的呼吸聲又感覺特別近。
「或許只有你娘親才知道你父王的府邸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了。」邊凌說著邊拉著燕無憂的手,又道:「回去吧。」
燕無憂有些氣餒,他對這座府邸太過好奇,就連黎洬都受了傷,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黎洬受傷的呢?
但是這府上除了坐落的房屋院落就是光禿禿的一片,根本就找不到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真的不好奇嗎?」燕無憂看著走在前面的邊凌問道。
「好奇的下場或許就是死,你不怕嗎?」邊凌立即反問道。
燕無憂雙眉一皺,想想從齊越口中知道父王以往的狠戾,這府上有奇怪的東西好像也不怎麼奇怪。
邊凌見燕無憂沉默下來,腳步更是加快。
或許燕無憂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畢竟這府邸就燕無憂父親的。
但她實實在在的害怕了,這座府邸詭異無比。
府邸中有人,但是卻對不多,這座王府已經很招風了,卻處處點著燈籠。
似乎真的不怕賊惦記似的。
在她從進入王府中,陸陸續續觀察的房屋中放著的裝飾品,擺放的差不多都是很名貴的物件。
然而,府上沒有侍衛,更沒有人守著,還差不多每座院落的有一兩間房都有著燈光。
真的好詭異。
正是二人走入下一個院落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讓二人停下了腳步。
「江白這幾日都在照顧那兩個受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