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洬眉梢一皺:「是你那日在荊陽城中看到的小孩?」
江白點頭後,起身,道:「好了,要是感覺沒什麼大礙的話,明日就離開吧。」
黎洬見江白已經往房門處走去,神色中的暗芒才漸漸掀起。
裕親王府中的秘密很多,也只有燕玦的兒子才能把墨家的事情牽引出來。
直到江白出了房門中後,黎洬才把視線收回。
這個江白有很多的用處,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凡事都需要慢慢來。
墨家機關術他要,這北疆的軍權他也要。
剛剛從外面回來的秦寅走到大門處的時候還往遊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和江姑娘鬧矛盾了?」秦寅走進來,看著桌面上放著換下來帶血的紗布,問道。
「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能鬧什麼矛盾。」黎洬起身收起桌面上的紗布,冷眼道。
秦寅也並沒有過多的過問,想著在荊陽城中遇到的事情,道:「這荊陽城中似乎有一股勢力,是衝著我們來的。」
聽著秦寅肅然的語氣,黎洬雙眸一眯,轉身看著秦寅:「衝著我們來的?」
他們前來荊陽的消息,知道的人可是很少。
不知怎的,黎洬莫名想到了燕無憂那個臭小子。
能在這荊陽有勢力的,除了裕親王妃還能有誰?
而且之衝著他們而來的除了百里卿梧應該沒有別人了。
「沒錯,是在打探我們的消息。」
秦寅說著,想著在小攤上都有人拿著他和黎洬的畫像在尋找。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在荊陽街道開始尋找他們。
黎洬坐下來後,眼中滿是狠戾,「按道理來說,百里卿梧應該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對我們動手才對。」
「畢竟,我和她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秦寅搖頭:「百里卿梧識得我們,不可能拿著畫像尋找。」
「還拿著畫像尋找?」秦寅眉色一沉。
也對,燕無憂本就知道他在荊陽城,如果是百里卿梧前來荊陽,不可能還在荊陽成蟲大動干戈。
「我們得儘快離開荊陽才行,來者不善啊。」秦寅雙眸中有著淺淺淡淡的殺氣。
內心深處有著一種感應,是他這麼多年來中了勾魂鎖魄才有的感應,或許風洵已經知曉他體內的毒被解了。
不知,這次荊陽城中衝著他和黎洬的人,是不是和風洵有關。
如果是和風洵有關,那事情就變得嚴重了。
他們前來的目的可是北疆的大軍,如果在荊陽半路殺出一個風洵。
這大燕,更加亂。
「明日便啟程前往石龍城。」黎洬也深知這個時候不管是誰,都不是能硬碰硬的時候。
秦寅聞言,起身,道:「那我就先回房間,明日一早離開。」
黎洬頷首,目送秦寅離開。
他也知道秦寅有多謹慎,能讓秦寅發現,那暗中的勢力一定還沒有發現他們在荊陽何處。
黎洬起身,吹滅了燭台上的蠟燭。
走到房門處,正打算關門,眼下出現的人讓黎洬一愣。
黎洬眼眸危險的眯著,又道:「進來。」
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蠟燭重新亮起。
黎洬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邊凌,道:「不留在燕無憂身邊,來這裡做什麼?」
喜歡謀入相思請大家收藏:()謀入相思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