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看著朝著他襲來的鞭梢瞳孔一縮,他清楚的看到鞭梢頂端之處快速的露出鋒利的刀片。
很小很小,但是運用內力聯合鞭子本身的力度,若是拍打在身上一定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幾乎是在要鞭梢靠近寧宇胸口毫釐之處,寧宇縱身躍起,躲過朝他襲來的鞭梢。
與此同時受驚的馬車朝著前方沖了出去。
接著,身後的黑衣人也蜂擁而上,燕玦視線猛然往右邊斜視而去。
刺鞭還在另一端上空漂浮著,又緊接著快速的揮向右邊黑衣人奔來的方向。
啪!
啪!
只見那刺鞭揮的凌厲,隱隱帶著兇悍的聲響。
燕玦用刺鞭這般的武器極其精湛。
如果這個時候細細看去,鞭身出現密密麻麻的短、小的銀針。
「啊!」
「啊!」
一道道痛苦的叫聲響起,血腥味瞬間蔓延開來。
燕玦的目光卻瞬間轉向手持冷劍而來的寧宇,鞭梢已向寧宇捲去。
寧宇使開手中的長劍,用盡所有的力氣把鞭梢給擋了回去。
見此機會,寧宇快速朝著燕玦襲去。
燕玦手中眸光一變,快速放下懷中的燕無憂,一手握著燕無憂的手,一手中的刺鞭被猛然一揮。
下一刻,長劍與刺鞭碰撞發出呲呲刺耳的聲音。
寧宇在裕親王府中受的傷本就沒有痊癒,來人的武功遠在他之上。
刺鞭也是遠攻的武器,他手中握著的長劍根本就進不了對手的身。
幾番打鬥下來,寧宇的精力慢慢被消耗。
這個時候,從荊陽城趕來的齊越終於到了。
見主子牽著小公子還在與人交手。
縱身.下馬,雙足尚未落地,手中的長劍已經朝與燕玦打鬥的人飛擊而去。
寧宇悶哼一聲,下一刻,後背傳來的痛意讓他輕嘶一聲,唇角處便溢出一抹血跡。
燕玦看著齊越的到來,快速的收回手中的長鞭,垂眸看著燕無憂:「誰讓你離開荊陽城的?」
燕無憂看著那雙熟悉眼睛中的複雜,一時不怎麼回答。
這是父王的聲音。
緊接著,只見寧宇轉身看向快速朝他奔來的人,這兩個人是誰?
反手抽出插在他在後背的長劍,仍在地面上。
在長劍抽出的那一刻鮮血涌流了一下,他咬牙持著長劍朝著齊越奔去。
齊越赤手接下。
而這邊的黑衣人在刺鞭越使越快下,倒在地面的黑衣人也越來越多。
幾番打鬥下來,約莫過了兩刻鐘,寧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後背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濕了大半。
此刻的寧宇已經殺紅了眼,嗜血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齊越,冷聲道:「你們是誰。」
齊越往後退了兩步,輕笑兩聲:「去見了閻王他自會告知你。」
寧宇冷哼,此刻的他或許是失血過多,臉上蒼白視線開始模糊。
「你們知不知道是在擋誰的好事!」
齊越看眼前的寧宇有異樣,有些疑惑,他們以往也不是沒有交過手。
寧宇什麼時候這麼弱了?
就算是他剛剛在後面暗算了他一劍,這種事情以往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