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洬有風洵解決,所以,北疆你不要驚慌,在這個時候敵不動,你就不能自亂陣腳。」
燕無憂點頭,心情好了不少:「是兒子閱歷不足,多謝父王的提點。」
燕無憂剛剛掀起笑容,在想到墨家機關術的時候,唇角的笑容僵住。
他說道:「父王,墨家機關術是墨伯給我的那些書籍嗎?」
燕玦神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不是,墨伯手中的書籍只是關於墨家機關術的,真正的墨家機關術,我也不知道。」
「那,墨伯怎麼要給我看。」
燕無憂說完,馬匹停下,燕玦直接翻身下馬,燕無憂見狀也跳下馬。
看著眼前的情景,這小鎮上人還蠻多的。
「墨伯可能是想你知曉一點墨家的皮毛,反正技多不壓身,你好生學著便是。」
聽著這道格外有深意的話,燕無憂點頭:「知道了,爹。」
在聽到『爹』時,燕玦腳步都緩慢了一步,想到他已易容,輕笑一聲。
因著老海受了傷,他們在這座小鎮上停留了一夜。
待第二日,一刻也沒有休息的往石龍城前去。
快馬加鞭了四日,終於抵達了石龍城。
——
石龍城軍統府邸。
這幾日的龐仕臉色上有明顯的寒意。
就連前去駐紮與大漠邊界處的軍營,都是一臉不悅。
誰也不知道龐將軍發生了什麼。
而軍統府邸中的下人都是小心翼翼。
今日也是一樣,龐仕從軍營中巡查回來,臉色比那幾日還要陰沉許多。
紀玉見抱著頭盔的龐仕走正廳,連忙起身:「大哥,今日你又去見朝廷而來的人了?」
龐仕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朝廷而來的說客也不怎麼樣嘛,這個時候前來說服我們,不就是想要讓北疆的大軍歸順新帝嗎。」
龐仕坐下後,大大的沉了一聲,才開口:「這一連幾日那廝便與本將說王妃已經逃去了西涼,就連小公子的都不管不顧。」
「王妃是這樣的人嗎?那西涼攝政王又是個什麼東西?」紀玉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雖然幾年前和王妃有過幾次交談,但是這幾年王妃和小公子的經歷他們這些人可是看在眼裡的。
王妃怎麼可能和西涼攝政王有關係?
就算有關係,他也一定不會相信是傳聞中的那種關係。
新帝都給王妃安了一個謀反的罪名,多一個和西涼攝政王有染的名聲,這也不奇怪。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廝說的也好像是真的。」
龐仕說著,濃眉不由加深,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真的,王妃此刻又在何處?小公子又在何處?」
「這都已經過去幾個月了,這馬上都要開春了,如果王妃還不出現,如果王妃真的去了西涼,如果王妃真的和西涼攝政王聯手。」
「我倒是心中不舒服極了,當年王爺是怎麼去的,可是有西涼攝政王陸晟的手筆。」
「如果王妃忘記了王爺是怎麼死的,和那個陸晟勾搭在一起,我也一定不會棄了王爺。」
「至於朝廷,聯手對付西涼南疆又不是不可以,也正好替王爺報仇。」
到現在,龐仕可沒有忘記燕玦當年是被誰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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