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戎狄兩個月的陶凡被秦寅的信箋火急火燎的趕來了石龍城。
他沒想到秦寅會前來石龍城,他以為秦寅還在大燕帝京,或者已經回了太西。
或許是因為石龍城邊界嚴格的關係,大燕這邊的消息沒有傳到戎狄。
當然了,在石龍城如果沒有得到龐仕的肯定,石龍城的百姓亦然是不會相信北疆以外傳來的消息。
這兩年石龍城的百姓與戎狄百姓關係融洽,他們也格外珍惜現在的安穩。
所以,有的消息或許是真的,在百姓的眼中也不願去相信。
這也造就了石龍城的百姓不以訛傳訛,如果聽到某些消息一個人聽見後,就會爛在那個人的心裡。
酒樓之中。
陶凡見秦寅一個人坐在窗戶邊上飲著酒,上前兩步。
說道:「主子,不知是不是太西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屬下去處理?」
秦寅放下手中的酒杯,側眸看著拱手的陶凡,輕笑:「你弟弟在太西。」
言外之意便是、不是太西的事情。
陶凡還沒有回過神,又聽到秦寅的聲音:「過來坐。」
陶凡一愣,雖然以往主子也是這般客客氣氣,但也沒有客氣到如此地步。
一時間,陶凡有些不懂秦寅的想法,以為是直接在戎狄太久,秦寅懷疑他什麼了。
然而他敢對天發誓,他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主子的事情。
見秦寅臉上的笑意,陶凡硬著頭皮坐在了秦寅的對面,含笑道:「主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著陶凡的話語,秦寅也是一愣,這大燕變天的事情莫非是還沒有傳到戎狄?
不過,想著經過北疆所有的城鎮都是繁榮的模樣,想來北疆絲毫沒有受新帝登基的影響。
這北疆的百姓比大燕其他州縣的百姓要辛運很多。
「大燕新帝登基的事情你可知曉?」
陶凡剛剛提起的酒壺微頓,看向秦寅:「新帝?誰?百里卿梧的兒子?」
看著陶凡怔愣的模樣,秦寅更加的肯定,燕賀登基戎狄王室根本就不知道。
或者戎狄王室知道,也沒有把燕賀放在眼中。
聽聞耶律昭和百里卿梧的關係甚好?
「是榮王,燕賀。」秦寅沉聲道。
如果戎狄也是百里卿梧的人,黎洬在大燕的這盤棋,有點難下啊。
聽聞是燕賀,陶凡還是有些震驚的,但是皇家之事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便說道:「原來屬下去的戎狄這兩月,大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現在就是為燕賀做事。」秦寅輕描淡寫的說著。
卻是刺激著陶凡的心臟。
房中安靜了片刻,陶凡才回過神來,深深的盯著對面的主子。
為大燕新帝做事?
「主子,你沒有開玩笑吧。」陶凡怎會不知主子對大燕的恨意?
秦寅淡笑:「我的遭遇你比誰都清楚,我要報復的人手中有權有勢力有身份有地位。」
「我也只有跟著一位和我目標一樣的人,才能夠實現我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