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紀玉的冷聲,全永臨臉色也是一僵,他的目光看向大門處的黑衣人。
這才覺得被人擺了一道,他目光凌厲的看向陶凡:「陶凡,你什麼意思!你主子前來為何要帶著一群侍衛!?」
陶凡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便站起身來,朝著全永臨大大的一輯,說道:「全兄,不好意思,這一切都是在下主子的意思。」
意思便是,這樣的情況他也不知道。
他只負責把紀玉和龐仕引出來。
「你、」全永臨已經開始不安起來。
眼前的場景就算還沒有開始,全永臨便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紀玉和龐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焦慮。
這明眼看就是來者不善,上次黎洬被小公子當眾戳穿。
這次卻直接擺了這麼一道鴻門宴。
看來今日不發生點什麼,是走不出這岳福樓了。
對於秦寅的突然出現,紀玉深知是為了什麼而來。
因為小公子的出現,秦寅與黎洬二人不好忽悠大哥,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們的目標就是龐仕。
全永臨一發現事情不對勁,連忙朝著龐仕和紀玉解釋道:「龐將軍,紀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本以為只是陶凡想單純的認識你們。」
畢竟全永臨和陶凡打交道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他也以為陶凡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有求於龐仕和紀玉。
都是生意人,而且還和陶凡認識了這麼多年,在陶凡手中得到的好處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石龍城也算是他生意上的地方,想著能幫忙就幫一下,誰知道陶凡是另有目的。
看著連忙撇清關係的全永臨,陶凡拱手,道:「全兄,我是秦家人,我主子是秦寅,這件事情你知曉。」
「而且,秦家背後的人是南疆千歲爺,照全兄你的謹慎你不會不知道吧。」
陶凡的話讓全永臨一噎,他似乎真的沒有探究過秦家背後的人是誰。
現在聽陶凡這麼一說,以往也聽聞過秦家的事跡,只是他沒有想到陶凡是讓他給紀玉和龐仕下套。
然而陶凡的話聽在龐仕和紀玉的耳中卻是另一種意思。
那就是全永臨事先便知曉今日他們要見的人是誰。
全永臨見紀玉發狠的看著他,心裡一突,說道:「不是,紀玉,你不要聽他的,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成這個樣子。」
「說夠了嗎?」秦寅的目光一一掃過八仙桌前站起身來的人,輕笑道。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寅。
秦寅扯著明顯的弧度往八仙桌走去,陶凡見狀便讓出位置。
「把門關上。」秦寅停留在陶凡剛剛站著的位置,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龐仕後,命令道。
接著,房門被關上,陶凡站在秦寅的身後。
全永臨有些懵,這秦寅想要見龐仕卻是利用他?他們又是在打什麼注意?莫非是因為最近大燕動盪的事情?
可秦寅不是南疆的人嗎?
龐仕直接坐了下來,臉色難看無比。
秦寅見狀,衣袍一掀,坐了下來,說道:「龐將軍,上次的一面之緣沒有打招呼,是秦某的不是,今兒個秦某罰酒道歉。」
龐仕冷笑道:「秦家主客氣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本將軍酒量不行,就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