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風洵前來院落的時候,全永臨把在岳福樓中發生的事情全全告知了燕無憂。
「小公子,秦寅是說的傀儡什麼的,在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
「但是在下親眼看到那個閩地大祭司把一張血紅的符紙在手中一握,就變成了一隻黑紅很血腥的蟲子,」
「然後閩地大祭司把那條蟲子放入龐將軍的體內。」
「接著,他們問什麼,龐將軍就說什麼,最後還把紀先生給關了起來。」
哪怕是已經逃出了那房中,全永臨現在仍舊心驚肉跳,眉宇間還有驚恐不安。
齊越和老海聽著全永臨所說的,目光皆是看向燕無憂。
「小公子,我可是真的沒有聯合陶凡害龐將軍和紀先生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陶凡的心思如此歹毒。」
全永臨說著,伸手發誓保證,心跳也快的厲害。
就在院落中一陣沉默的事情,出現一道聲音讓全永臨心神一提。
「血紅的符紙?」
全永臨猛然回頭看著朝著他們走來的男人,走進後才發現一身黑衣的男人是異瞳。
鬼魅的很。
直到風洵站在了全永臨的面前,全永臨才回神,心想今日遇到的怪人比前二十年遇到的怪人還多。
「你剛剛所說的血紅符紙是什麼樣的?」風洵深沉的看著全永臨,問道。
全永凌被眼前的男人盯得渾身緊繃,顫顫的開口:「就是,就是血紅的符紙從閩地大祭司手中一握就變成了一條蟲子。」
聞言,風洵輕笑著,目光落在燕無憂的身上,說道:「血蠱,也是焚煞蠱,是大祭司一族中單傳的一種蠱術。」
燕無憂在聽到焚煞二字的時候,下意識的說道:「和焚煞吟有什麼關係?」
「你還知道焚煞吟?」風洵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長的看著燕無憂:「焚煞吟是女子練就的邪功。」
「邪功?」燕無憂看著已經坐在他對面的風洵,詢問到。
「也不算什麼邪功,閩地的東西都比較邪,小孩子就別問那麼多。」風洵似乎並不想告知關於焚煞吟更多的事情。
燕無憂聽著風洵的語氣,也沒有多問,便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說道:「龐仕落入黎洬的手中,石龍城定然會動亂。」
「所以……?」風洵看著小少年肅然認真的模樣,輕笑著問道。
「所以,趁著他們還在岳福樓的時候,想辦法把龐仕和紀玉給救出來,而且黎洬和秦寅在這石龍城並沒有多少人。」
聽著燕無憂所說的,風洵只是沉默一下,目光中的神色加深了不少。
挑起眉梢,說道:「你這樣,難道不是羊入虎口?」
燕無憂的面色一沉,沒有回答,就直勾勾的看著風洵。
「黎洬與秦寅前來這石龍城,他們的計劃中本就沒有你的存在,如今你卻在這石龍城中礙了他們的眼。」
「龐仕和紀玉的的確確落入他們的手中,你這個時候去找他們,他們等的就是你前去找他們。」
風洵說著,目光意味深長的盯著全永臨,輕笑:「龐仕武將被下套就算了,怎麼紀玉也會落入秦寅的圈套之中?」
「要麼是紀玉去岳福樓沒有任何的防備,如果沒有防備,那就是去見熟人了。」
「這個和紀玉的熟人,應該就是眼前這位公子了吧。」
全永臨見風洵的眼眸深邃,又響起紀玉在岳福樓看他的眼神,說道:「紀玉的確是受我相邀才去的岳福樓,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