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燕無憂重重的滾落在地面上。
鮮血從燕無憂的嘴角緩緩流出,後背傳來的痛意讓燕無憂恨不得把黎洬凌遲。
好在,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中行走。
這個時候,房中的局面有些亂。
大堂也能清楚的聽到打鬥聲,大堂中不是陶凡特意安排的人目光皆是往二樓處看去。
聽著打鬥聲,也開始交談起來。
「這,是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在打架吧,不過能在這酒樓中打架,應該是別人的私事,我們就不要管了。」
「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以前岳福樓發生這樣的事情又不是一件兩件了,要麼是利益起了衝突,要麼就是生意沒有談攏。」
「……」
大堂中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反正誰也沒有想要去看熱鬧的想法。
如今石龍城的人越來越多,但是大多都是生意人。
今日的事情他們也不是見過這一會,所以,大堂中的人很淡定的繼續用起飯菜。
陶凡環視著四周的情況,唇角一勾,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也只要在淡定之後,在得知死的是裕親王的兒子,才能激起石龍城百姓的憤恨。
而此時的房中,燕無憂很不容易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寧溪對付黎洬,齊越對付秦寅,邊凌已經被點了穴道。
他撐著腰間往紀玉走去,正是這個時候燕無憂看到早就站在龐仕跟前穿著黑袍子的風洵不知給龐仕餵了一顆什麼藥丸。
腳步加快,雖然這個時候能拖住秦寅和黎洬,但是也不能出現任何一絲意外。
直到走至風洵的跟前,燕無憂壓著聲音說道:「我說你行不行啊。」
燕無憂說話間,把細小的紙條塞在了紀玉的懷中。
紀玉瞳孔縮了縮。
風洵壓根就不想理會燕無憂這個小崽子。
把他坑來這石龍城,坐著他這輩子都沒有做過的事情,心中還真是憋屈。
與齊越打鬥的秦寅發現事情不對,他就說燕無憂怎會只帶著一個人前來這裡。
沒想到在這裡等著他們吶。
「黎洬!攻擊那個黑衣的人。」秦寅狠戾道!
黎洬聞言,手腕一動,四五根銀針從他的衣袖中脫落在他的手中。
猛的朝著寧溪揮灑而去。
寧溪見著淺淺淡淡的白光朝著他襲來,驟然彎腰躲避那些白光。
正是這個時候,黎洬的身影已經往風洵襲擊而去。
燕無憂回眸,看著已經在他眼前的黎洬,冷聲道:「小心!」
風洵大手一揮,連著衣袍寬大帽子遮擋住他了半張臉,抱著燕無憂連連往回退。
黎洬看著遮擋著半張臉的人,眼中越是發狠,根本就無暇顧忌龐仕的變化。
正要在黎洬接觸到一身黑衣的風洵時,寧溪又糾纏了上來。
黎洬轉身繼續與寧溪糾纏打鬥在一起。
在這一刻,黎洬才發現燕無憂前來這裡,就是有備而來。
他又一次的小看了那個混小子。
不過眼下,讓他更有興趣的卻是那遮擋住半張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