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佐,有什麼事情進營帳中在說。」紀玉有些緊張。
生怕身邊站著的黎洬會發現龐仕什麼異樣。
畢竟,紀玉還不清楚龐仕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時候黎洬並沒有開口,倒是回頭往馬車看去。
與馬車旁站著的陶凡相視一眼。
陶凡會意,便往這邊走來。
許多情看著這一幕,挑起眉梢,冷笑著,並沒有打算拆穿陶凡。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好好的玩一玩。
趙佐聽著紀玉的話語,唇角微動,目光從黎洬的臉上收回。
他剛剛沒有錯過黎洬給那身後人的眼神。
說道:「是有什麼事情是在這裡不好說的嗎?」
紀玉狠狠的瞪了一眼趙佐,隨即扯了一下龐仕的衣袖。
接著,龐仕的目光有些呆滯,直接往主帥的營帳走去。
趙佐見狀,和許多情對視一眼,許多情微微頷首。
接著,趙佐冷哼一聲,看著已經往主帥營帳走去的龐仕,紀玉,還有那所謂的朝廷的人,眼中有著少許的戾氣。
「來人,叫上柯陽,楊元,禹一平,一起去主帥營帳中,老子到要看看今日龐仕你能說出個什麼名堂來。」
「是!趙將軍!」
趙佐所說出來那幾個人的名字都是以往燕玦旗下的虎將。
龐仕算是親信,燕玦出事.後,這幾位都屈尊在龐仕旗下。
自從燕無憂出現在這夥人的眼中。
他們便有了新目標,替小公子守著這北疆,這石龍城。
只是,燕無憂在龐仕的眼皮下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幾人的心中都有些不悅。
許多情和趙佐走在最後,許多情在趙佐的身邊低語,說道:「你沒發現龐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聞言,趙佐一愣,開始回想剛剛龐仕的模樣,搖頭,道:「和以往一樣啊。」
「是嗎?」許多情眼眸半眯,齊越不是說龐仕中了血蠱了?
此刻的趙佐並沒有懷疑許多情的質疑,以為只是許多情單純的問著。
更讓趙佐生氣的便是,小公子都受那麼重的傷了,龐仕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甚至開始和朝廷而來的人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突然,趙佐內心有些糾結不想與朝廷合作。
畢竟,自從新帝登基以來,斷了這邊的軍糧不說,整個大燕都開始動盪不安。
害苦了百姓不說,還讓王妃以及小公子遭受了那樣的名聲。
現在卻是想要與北疆聯手對付南疆。
如果不是因為早就看南疆不順眼,他趙佐第一個不會答應與朝廷聯手。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小公子的事情是因為南疆人的手筆……
趙佐的腳步突然停下,他看向許多情:「不是,許多情,老子怎麼覺得朝廷的人是乘虛而入呢。」
許多情挑起劍眉,目光往前面已經遠去的幾人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輕笑道:「趙將軍看來也不怎麼笨嘛。」
「你是想說本將軍蠢吧。」趙佐輕笑著,腳步開始移動。
許多情看著走在前的趙佐,但笑不語。
黎洬不就是利用秦寅是南疆人的身份,害了燕無憂,跑到軍營之中乘虛而入嗎?
待許多情與趙佐走到主帥營帳前時。
另外幾個穿著盔甲的男人也到營帳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