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贇!你來真的!」柯陽見看著瞬間出現的弓箭手,臉色一僵,吼道。
「那你以為我在和你鬧著玩嗎?」阮贇冷笑,他漸漸後退到弓箭手的後面。
早就知道龐仕要帶兵前來,這一千多位弓箭手都是拔尖的,只要他們想過淮州,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而且,龐仕的軍隊連續趕了兩個月的路,疲勞是絕對的,這個時候動手,對他只有好處絕對沒有壞處。
紀玉冷眼看著前面的訓練有素的弓箭手,拽緊韁繩,掉頭。
在往龐仕走去的同時,紀玉的目光也在軍隊中馬車停留了一下。
那個黎洬那麼能說,他到要看看這個阮贇,他怎麼解決。
這般想著,紀玉身下的馬匹更是加快了不少。
柯陽和禹一平看著阮贇認真的模樣,二人心中都微微嘆氣,他們實在是不想昔日一起上場站的兄弟兵戎相見。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的地步了?
龐仕看著紀玉走進,臉色有著微微的變化,還沒有開口,便聽到紀玉說道。
「大哥,阮贇說沒有王妃的口諭,不允許過淮州。」
龐仕聞言,濃眉緊皺,什麼時候阮贇也這般難搞了?
還是說王妃與阮贇說了什麼?
紀玉在與龐仕擦身而過的時候,低沉道:「阮贇交給黎洬,畢竟是朝廷中的人,而阮贇我們也不好得罪。」
龐仕微微頷首,紀玉便翻身下馬。
接著紀玉往黎洬的馬車而去。
和陶凡剛好碰頭,陶凡還沒有打聽到對面的事情,便見紀玉往這邊走來。
「紀先生,前面是發生了何事?」陶凡問道。
紀玉挑眉,說:「駐紮淮州的阮將軍要我們拿出王妃的口諭才讓我們從淮州路過,不然,就不行。」
陶凡聞言,神色一變,王妃的口諭?那不就是百里卿梧的命令?
百里卿梧在什麼地方他們都不知曉,去哪裡搞口諭?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陶凡正在思索間便看到紀玉往後方的馬車走去,便快速跟上,又問道:「紀先生,這阮贇果真是裕親王妃的人啊。」
紀玉冷笑:「你以為呢。」
一道冷聲便讓陶凡止住了腳步,他看著紀玉的背影目光淡淡,從紀玉的口中一般都不會打聽到什麼。
隨即,陶凡轉身,他得去看看前面到底什麼情況。
早知道,就該和主子提前離開石龍城,或者在等上一個月在離開石龍城。
現在這樣走也不是,停留久了被人發現主子的身份也不是。
還真是頭疼。
叩叩!
紀玉敲了兩下馬車的車壁。
黎洬本以為是陶凡,掀開窗簾子看到是紀玉,愣了一下:「紀先生?」
紀玉也不拐彎抹角,說道:「前面是要動手嗎?」
黎洬瞬間明白過來紀玉的意思,看來那個阮贇是個硬茬,說道:「阮贇不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