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在要靠近馬車的同時,手中的長劍立即出鞘,一道寒光猛烈往馬車中.央划去。
那到帶著虹芒的寒光襲向馬車的同時,一股深厚的內力從馬車中彈出。
兩道力量相撞讓馬車瞬間破裂,一抹黑影從馬車中騰空而起。
馬車碎裂,發出刺耳的聲音。
周圍的將士都沒有想到馬車中還有一人,更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出現蒙面的人。
前面有著兵戎相見的打鬥聲。
這邊突然從馬車出來的人,讓附近的將士紛紛都退遠。
從石龍城到淮州,這輛馬車都是在他們的周圍,怎麼就沒有發現馬車中除了那個黎洬外,還有另一個人?
看著那從馬車中出來的男子與蒙著面穿著將士服侍的交手。
周圍的將士都紛紛舉起長槍。
暫時還不清誰是敵友。
倒是把打鬥的二人讓出了很大的空間。
馬車中的燕無憂看著齊越與秦寅交手起來,一手揪住窗簾子,半個腦袋上伸出來。
那雙清涼的眼睛有著淺淡的情緒,說道:「老海,你說父王這次能成功嗎。」
老海看著齊越的身影,細聲道:「公子,王爺說能成功那就能成功。」
燕無憂聽著老海的話語,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也不是不相信他父王的能力和手段,而是他擔心燕玦再一次意外手上。
燕無憂已經習慣了身邊有父王,他不想他的父王發生任何的意外。
是以,聽著老海這般說,燕無憂就很放心。
「小公子,放下帘子。」老海看著馬背上的黎洬目光往這邊而來,而老海在說話的同時立即轉身。
馬背上的黎洬看著突如起來的一幕,眼中划過一抹狠戾,與秦寅交手的人是誰?
而與齊越過招的秦寅終於想起正與他打鬥的人是誰。
招式和岳福樓和他交手的人,一模一樣的招式。
由於手中沒有任何武器,秦寅大多都是只守不攻。
更重要的是,秦寅往將士堆了而去。
而齊越也不是要這個時候刺殺與秦寅,就是要把秦寅逼向軍隊的最前面。
「你是岳福樓中的人!」秦寅說著的時候,便想到了那個穿著黑袍的男人。
聞言,黑色面巾下的唇角一勾,接著,身子快速往前傾斜,快速的朝著秦寅襲去。
秦寅見狀,眸子一沉,這麼說來,從石龍城追擊到淮州,而且還是這個時候動手,上次在岳福樓出現的三人不簡單。
而黎洬在聽到岳福樓的時候,也如秦寅一般,想到了穿著黑袍的男子。
正是這個時候,身穿便服青衣的遮著半張臉的人快速的朝著秦寅襲擊而來。
那快速而來的白光讓黎洬遮了遮眼睛,黎洬身子一躍,腳尖踏在馬背之上,刺手迎接著那道白光。
燕玦薄唇一勾,在那白光快要揮向黎洬的時候,燕玦卻及時收了收,手中的銳利之端劃破了黎洬遮擋眼睛的衣袖。
黎洬半眯的眼眸左手衣袖處掉下的布料,微微抬眸就對上了那雙深幽且散發著駭人氣息的眼睛,立即和岳福樓的黑袍男子聯想到了一起。
「你是風洵?!」冷聲中有著詫異,如果是風洵,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動機不純。
燕玦聽到黎洬的語氣,手中的利刃再一次的往黎洬襲去。
這次黎洬迅速了許多,與燕玦打鬥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