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看著不嫌事大的燕玦,眼神變了一變,聲音也僵硬了不少。
「本就是想要孤獨終老,裕親王這個時候可別說什麼風涼話。」
姜珩的這句話莫名的戳中了燕玦的笑點,他低低一笑:「這可不是什麼風涼話,姜大公子現在或許因為大燕的事情無法去想這些風花雪月之事。」
「一旦大燕塵埃落地,姜大公子在想的話,怕是百里三姑娘已經婚配了。」
燕玦說著,又看向百里卿梧:「卿梧,你說我說的對嗎?」
百里卿梧瞪了一眼燕玦,說道:「這件事情還是大哥你說了算,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
聽著百里卿梧的語氣,燕玦的眼眸眯了一下,他總覺得百里卿梧有些過分的了解姜珩了。
就好像對姜珩的了解是深如骨血的,可是據他的了解,以往在帝京時。
百里家與姜家並沒有多熟悉,更別說百里卿梧和姜珩有什麼來往了。
每每都是這個樣子的時候,燕玦就覺得他和百里卿梧有些隔閡,百里卿梧有事情瞞著他。
這般想著,燕玦的目光又轉向姜珩的臉上。
卿梧口中喊著的『大哥』到底是為什麼?
大哥難道不是百里家的大兒子,百里邵嗎?
「王爺為何這般看著在下?」姜珩見燕玦若有所思的盯著他,問道。
燕玦眉梢輕佻:「姜大公子以往在帝京和卿梧很熟悉?」
話音落下,姜珩一愣,百里卿梧卻知曉燕玦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書房中的氣氛瞬間便的低沉且詭異。
以往燕玦只是在心裡懷疑,現在卻是直接問出了口。
他真的很想知道,卿梧為什麼要喊姜珩大哥?
而且百里棠似乎也知曉其中的理由,就好像只有他不知道。
這種感覺讓燕玦很惱火,就感覺明明和卿梧距離拉近了,就因為姜珩感覺距離又扯遠了。
有時候太在乎一個人了,哪怕是一丁點的小事也會讓另外一個人產生不安的感覺。
而姜珩還是在愣著,以往他和卿梧在帝京很熟悉?
燕玦口中所說的以往那肯定是姜家還沒有覆滅的時候。
可是那個時候他只是聽聞過百里家有個七姑娘,就連長什麼模樣他都不知曉。
怎麼可能熟悉?
若是和燕玦說不熟悉,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在說,卿梧的身份要怎麼說出口?
就算真的把卿梧的事情說了出來,燕玦會不會把卿梧當成怪物?
「怎麼、以往你們在帝京不熟悉?」燕玦唇角漾著笑意,目光在姜珩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姜珩怕燕玦為難百里卿梧,便說道:「王爺有什麼想要問的直接問出來便是,畢竟,你和卿梧也不容易,不要因為我的存在產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說完,姜珩又看向百里卿梧,說道:「卿梧,你去看看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