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如果,她終究是把眼前這個男人放在了心上。
所以她才在乎她詭異的重生會給燕玦帶來什麼樣的衝擊。
她也會在乎燕玦會去怎樣想她?
她甚至在乎著燕玦是喜歡百里卿梧,還是她姜九偲?
當然,燕玦喜歡的是百里卿梧。
而不是她姜九偲。
燕玦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瞳眸之中又出現了熟悉的冷意。
就像是他們第一次相見,她也是用著這樣的目光盯著他。
這樣的百里卿梧讓燕玦的心微微一抽,他說:「你在害怕什麼。」
「我害怕的有很多,你要聽嗎?」百里卿梧唇角漾著笑意,但這抹笑意卻很扎眼。
燕玦緊握著百里卿梧的手,垂眸,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你說吧,我不害怕。」
百里卿梧的視線漸漸模糊,被一抹水霧給遮擋住,所以,他剛剛是聽到了她和百里棠的談話。
他會不是認為有些事情她能和百里棠說,能和大哥說,不和他說是因為她並不在乎他?
「如果,我不是百里卿梧呢,你會害怕嗎?」
聞言,燕玦猛然抬眸盯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不是百里卿梧?那會是誰?
「什麼意思。」或許燕玦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聲音暗啞著,還有顫抖。
百里卿梧想要把手從燕玦的手中抽出,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你瞞著我什麼?為什麼你就覺得你不是百里卿梧?又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就想逃離我?」
燕玦緊緊的吧百里卿梧的手握在手中,俊美的臉上滿是緊張和恐慌。
「你不是百里卿梧,那誰又是百里卿梧?你又是誰?」
「所以,我到底愛的是誰我都不清楚,是不是!」最後三個字,他低吼著,
一連幾個為什麼讓徹底擊垮百里卿梧,她臉上蒼白的和眼前的男人對勢著。
這個時候,百里卿梧是真的無言,她該從何說起?
她又該如何開口?她又該怎樣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解釋?
說她是死去的姜九偲?
況且,姜九偲和燕驊之間是夫妻……
一想到這樣亂糟糟且理不順的關係,百里卿梧猛的從燕玦手中掙扎開。
她站起身來,看著男人瞳眸明顯一滯,心臟又猛然一縮。
燕玦站起身來,看著百里卿梧的模樣,失笑:「你越是害怕越是無法面對的事情,你就越得面對。」
「不要想著逃離或者隱瞞,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候,我聽,你說。」
「正如你二哥所言,我不會把你當成怪物。」
聽著男人幾乎用著祈求的語氣說著這番話,百里卿梧又不怎麼害怕。
眼眶中的淚珠也奪眶而出,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她的事情。
燕玦見百里卿梧瞳眸中的冷意漸漸淡去,眉宇間愉悅了不少。
他知道這個女人不能用硬的手段,只能哄著來。
他也有的是耐心和她相處,聽她的事情。
他早就開始懷疑,只是沒有找到何時的機會來詢問姜珩。
既然現在姜珩也問了,也聽到卿梧和百里棠的談話了,那就趁熱打鐵吧。
他慢慢靠近百里卿梧,雙手握著她的雙肩處,說道:「我們不在這裡說好不好?」
也沒有等百里卿梧同意,燕玦牽著百里卿梧的手便往北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