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曼歌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篤定,百里卿梧的明眸微微一動。
百里卿梧微微掙脫開拽著她手腕的手。
而燕玦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抬手取下面具。
他高深莫測的看著蘇曼歌:「這麼多年了,蘇姑娘的性子還是沒有變啊。」
「你懂什麼!」蘇曼歌並沒有因著燕玦還活著而驚訝,反而是有些恨意的看向燕玦。
燕玦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就好像是她的過往就要被人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一般。
當年她和周夷年的事情,除了和燕玦身邊的人外,每人知曉。
這些年也因著與燕玦身邊的人沒有任何恩怨,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燕玦會出現?
等等。
「你不是死了嗎?」蘇曼歌帶著疑惑的聲音落下,眸光一變:「也對了,像裕親王這樣的禍害,怎會輕而易舉的死掉?」
「風洵當年費盡心思把你給搞死,到頭來卻是白高興一場,也不知道他知曉燕玦還活著,會怎麼樣?」
燕玦上前兩步,把百里卿梧拉過自己身邊,他卻懶散一笑:「如果本王活著的消息由你來告訴風洵,想必是最好的事情。」
蘇曼歌冷笑:「如果這是裕親王想看到的,我當然會做到。」
「請便。」燕玦微微頷首,冷芒從蘇曼歌的臉上划過。
百里卿梧還沒有搞清楚燕玦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蘇曼歌和燕玦之間好像還有別的事情。
他們之間自來都有一種仇意。
不光是現在,就像是當年第一次看到蘇曼歌與燕玦談話的時候就聽出來了。
蘇曼歌見著百里卿梧與燕玦走在一起,一道帶著詭異的聲音響起:「裕親王可是忘了南疆還有一個黎柔?」
「當年裕親王憑藉著黎柔對你的痴心,讓她孤身一人前往大燕,走上禾嘉公主的路,裕親王,你想起你母妃的時候,可有想到過黎柔?」
果然,百里卿梧腳步停下,燕玦眼中晃過一道寒意。
他轉身,看向蘇曼歌:「這麼多年來,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燕玦怎會不知道蘇曼歌突然提起黎柔是什麼意思嗎?
他下意識的把百里卿梧攬入懷中,唇角帶著笑意:「以為我是百里棠,還是以為百里卿梧是你蘇曼歌?」
蘇曼歌看著燕玦摟著百里卿梧且臉上帶著的笑意,目光一沉:「雖然你不是百里棠,卿梧不是我,但是我相信,這世間沒有哪個女人能容得下猶如趙瑩瑩一般的女人。」
「對吧,卿梧。」蘇曼歌說著,目光又看向百里卿梧,聲音溫和了許多。
「黎柔?」百里卿梧眼中全是笑意:「她跟著的男人都被我殺了,不知曼歌說的是哪個男人?」
蘇曼歌看百里卿梧裝傻,唇角的冷笑隱去:「卿梧,我知道你根本不屑與那些女人掙一個男人,不過,男人還是不要完全相信的好。」
百里卿梧微微點頭:「曼歌的意見我聽進去了,其實我二哥的事情我也不太好插手,但如今事情發展成這樣的局面,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和曼歌你說一說。」
其實蘇曼歌能在這東苑帶著一絲囂張有很大的原因是來自百里卿梧。
因為蘇曼歌以為,照著她和百里卿梧的關係,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百里卿梧都會站在她這一邊。
當然,蘇曼歌自從與百里棠回到這懷城的後,百里卿梧也的的確確和蘇曼歌走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