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下一刻,一隻很有力度的大手掐著他的喉嚨,歐陽諾瞳孔一震。
這個力度卻是比剛剛百里卿梧要重許多,歐陽諾看著帶著一張銀質面具的男人,不知什麼模樣。
卻能看清那雙陰騭的眼睛,還有他渾身的怒氣與殺心。
「你可懂無藥可醫是什麼?」燕玦陰冷的說著。
掐著歐陽諾喉嚨的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燕玦在隱忍著。
就算他很想殺了眼前的這個少年,但他也知曉,要給歐陽羽一些面子。
百里卿梧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接著身子一輕。
燕玦一手把百里卿梧橫打抱起,冷冷的睨了一眼歐陽諾。
「你的父親應該很願意為了你離開幾十年沒有踏出過的歐陽山莊。」
歐陽諾因著男人大手的鬆開正在用力的呼吸著空氣,在聽到男人口中的話時。
抬眸,怔怔的看著那帶著銀質面具的男人:「你認識、認識我父親?」
燕玦看著懷中臉色已經徹底成為烏黑色的百里卿梧,冷笑:「齊越,下一趟歐陽山莊,告知歐陽羽,就說他不教訓自己兒子,我來教訓一定不會客氣。」
趕來的齊越拱手,道:「是!主子。」
待百里棠趕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燕玦懷中的百里卿梧,心中的自責更深。
心中對蘇曼歌那唯一的殘念,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著,只見燕玦就地打坐,給百里卿梧輸送內力,控制毒素繼續在百里卿梧體內蔓延。
猶如歐陽諾所言,這梨花崖的毒物的確是無藥可醫。
除了歐陽羽,但是在世人的眼中,歐陽羽不會救治任何一個人。
歐陽羽不會救治,中了梨花崖中的毒,那不就是無藥可醫?
然而,歐陽諾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與他父親認識。
聽著這個男人的語氣,似乎還和他父親很熟悉。
不過想到父親根本就不會離開山莊,歐陽諾眼中又是掀起一抹嘲諷。
百里棠見著百里卿梧的面色比剛剛要緩和好多後,才是放心下來。
只要控制住百里卿梧體內的毒素,那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接著,後方殘留的許多的毒蛇又是往這邊緩緩爬來。
空氣中瀰漫著的異味也是越發濃烈。
燕玦劍眉緊鎖,百里棠的眉梢幾乎擰著了一團。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一帶的毒蛇會越來越多。
突然,空氣之中出現了一道清淡的酒香。
百里棠的目光看向後方,很奇怪的是,朝著他們緩緩爬來的毒蛇的速度更是緩慢了許多。
百里棠挑眉,回眸看著就地而坐的燕玦以及昏迷中的百里卿梧。
說道:「怎會突然有一股酒香?」
「你聞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