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步又停下,百里卿梧微微側眸,余光中看到那抹身影,說道:「沒有燕玦,你我不會相識,有了燕玦,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我和你更不可能。」
「黎珂啊,我希望你放下。」算是語重心長的說著。
沒有給他絲毫的幻想,百里卿梧想,這樣的情愫早就該斷了。
黎賦在百里卿梧的心中,更像是一個親人,猶如姜珩一樣的存在。
她也從來沒有忘記,在她最絕望之時是誰拉她的一把,在她以為不能渡過重重的難關的時候,是誰陪在她身邊。
是啊,他那麼好,又那麼善良,可是情字是誰能說的清的?
本來就沒有打算在相遇,就算相遇也沒有想過會以以往的情分相處。
如果在糾結於過往,只有他為難,風洵會對他施壓,他也會很難做。
就猶如當年在荊陽城是一樣的,她再也不想看到黎賦身不由己的模樣。
房門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響起。
似乎被這麼一關,就徹徹底底的關上他們之間的世界。
黎賦的臉上從剛剛淺淡的痛苦變得平淡,就這般一直垂著眸。
一滴淚珠打濕了他的手背,黎賦的眸瞳隱隱發顫著。
沒有如果,是的沒有如果。
從無話不說到形同陌路,誰都不知道他內心在煎熬著什麼。
什麼狗屁責任?他又為什麼要做這南疆百姓的好皇帝?
就連他想要的人都得不到,權力又有什麼用?
想到這般,他笑了。
拿起一旁的酒罈,便是一仰而盡。
——
待百里卿梧走出酒館的時候,正是看到李赤似乎在觀察周圍的狀況。
「怎麼了,李叔?」百里卿梧上前問道。
李赤收回目光,見只有百里卿梧一個人走出來,說道:「似乎有什麼人闖入了皇宮,禁軍追了過去。」
百里卿梧的目光往李赤看的方向看去,人群中只見還有些慌動,並沒有禁軍的影子。
「刺客?」百里卿梧挑眉問著,隨即又想到今日是天貺節的第一日,誰都知曉這一日皇帝會出現在皇城之中。
要刺殺皇帝也會等在皇城之中吧。
「應該不算是、」李赤說著,看了一眼酒館的大門,繼續說道:「皇上怎麼沒有跟上來?」
百里卿梧淡笑:「本就不是一路人,跟來也只是麻煩他。」
見百里卿梧說的這麼幹脆,李赤又高看了一眼百里卿梧,也難怪燕玦那小子對這姑娘一心一意。
原來是任何時候都拎的比較清。
「在蘇曼歌前來帝都的第一天便帶著你兒子進了皇家別苑。」李赤說著,腳步開始挪動。
百里卿梧見狀,跟上李赤的步伐,說道:「皇家別苑?風洵可是住在皇家別苑?」
李赤輕笑:「看來你很了解風洵。」
百里卿梧臉上有著緊張,她就知曉,蘇曼歌一旦抵達帝都就會把無憂交給風洵的手中。
「不過你放心,你兒子暫時還不會有什麼危險。」李赤說道。
百里卿梧側眸,跟著李赤的步伐,語氣中滿是焦急:「李叔,燕玦當年體內的蠱蟲就是風洵,就是風洵要置燕玦於死地,才有後來的荊陽城事情。」
「七姑娘是說風洵對付你兒子像當年對燕玦一樣?」李赤的目光也凝重了許多。
百里卿梧看著周圍這麼多人,直接問道:「皇家別苑在什麼地方。」
李赤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百里卿梧又道:「長公主府的旁邊。」
待李赤反應過來,百里卿梧的身影前往了另一個方向,很快的淹沒人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