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洵本以為會是燕玦前來了別苑,讓他開始還有些擔憂,怎知只有一個百里卿梧。
他的目光落在燕無憂手腕上纏著的鐵鏈上,語氣有著漫不經心:「本座自來都是很喜歡你的膽量,不管是在大燕還是南疆,裕親王妃的膽量都沒有讓本座失望過。」
百里卿梧緊緊的牽著燕無憂的手,目光寒氣逼人,另一隻手上的彎刀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寒芒。
她的目光不經意的掃到風洵身後的黎賦臉上,立即別開眼,看向風洵:「千歲也沒有讓本王妃失望過。」
「不管是在大燕還是在南疆。」
百里卿梧的語氣中有著淺淡的嘲諷,風洵怎聽不出?
他們兩人之間也算是半斤對八兩,手伸的都挺長的。
風洵輕笑著,淡淡的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寧溪,目光又往後面微微晃動著。
寧溪會意,立即往黎賦身前走了兩步,接著攔下黎賦:「皇上,主子要處理事情,皇上還是請回皇宮吧。」
黎賦的目光一直定格在百里卿梧與多年未見已經成小少年的燕無憂身上。
這一刻,他終於懂了,為什麼百里卿梧隻字不提為什麼前來帝都。
只是輕描淡寫的說起蘇曼歌。
蘇曼歌從大燕而來,還讓她緊追不捨,一定是有著什麼緣由。
原來是蘇曼歌把無憂給擒來給了風洵。
原來卿梧前來帝都是為了無憂。
「皇上、」寧溪見黎賦的臉色也漸漸的在發生變化,輕微的提醒喊道。
黎賦冷眼看著寧溪,沉聲:「讓開。」
寧溪無動於衷,也不言。
百里卿梧的目光在黎賦的身影徘徊著,緊緊的握著燕無憂的手。
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利刃,已經做好隨時與這些圍著他們母子侍衛攻擊的準備。
「朕命令你讓開。」黎賦的聲音很沉,很沉。
風洵聽著黎賦的語氣,冷笑著:「寧溪,讓開,既然皇上也在場,那就讓他與這母子倆徹底斷乾淨一點。」
聽著風洵的話語,寧溪退至一邊。
黎賦立即上前,一手揪住風洵的衣襟之處:「你說蘇曼歌給你的大禮就是無憂、」
風洵抬手扯開揪住他衣襟的手,淡淡的看了一眼黎賦,輕言道:「皇上該是知道什麼事情是對南疆好,什麼事情是對南疆不好。」
「既然蘇曼歌要送本座這麼一個大禮,本座哪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道理?」
「單單燕無憂一人就能換了雁北關,如今裕親王妃也在,想來待大燕內部安定下來後,換了整個大燕應該是沒有問題。」
「至於大燕如今的皇帝,一個半死不活的廢物,裕親王妃手下的那些猛將應該沒有把那永康帝放在眼中。」
「所以說,大燕會落入裕親王妃手中,只是時間的問題。」
黎賦聽著風洵慢條斯理的話語,且絲毫不掩蓋他的野心,淡淡一笑:「孤兒寡母你也不放過、」
「皇上是不知燕玦還活著的事情吧。」風洵冷眸看著黎賦,用一句燕玦活著的事實反駁黎賦的那句孤兒寡母。
黎賦在聽到燕玦活著消息時,瞳眸只有輕微的變化,隨即臉上更多的是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