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與彎刀相撞的聲音,在這院落中很是清晰,而燕無憂的目光一直跟隨著百里卿梧的身影。
而李赤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許是剛剛花費了許多力氣割掉困住燕無憂手腕的鐵鏈。
百里卿梧與寧溪交手起來,盡占了下風。
「娘、」燕無憂想要上前,卻被李赤給制止。
不是李赤不幫忙,而是李赤只懂得一些三腳貓的功夫。
如果真交起手來,或許連這別苑中的侍衛都打不過。
他在找准機會,動用他的毒粉。
而黎賦的目光一直盯在百里卿梧的身上,咬牙切齒的說著:「風洵,你真的要這般束縛我嗎、」
風洵淡淡的看了一眼黎賦,便轉身,視線往百里卿梧與寧溪看去,隨即對著周圍的侍衛說道:「把這兩個人帶進暗牢中。」
李赤一聽,看著已經朝著他們走來的士兵,慢慢往燕無憂靠著,說道:「抓著老夫的手。」
燕無憂想都沒有想直接抓緊了李赤的手。
蘇曼歌看到燕無憂與李赤的動作,上前一步,厲聲說道:「風洵,李赤要逃走,趕緊攔下。」
風洵神色一變,還沒有開口,只見李赤衣袖猛的朝著他們這邊一揮。
一股濃烈的異象瞬間瀰漫在空中,風洵立即捂著鼻口,低吼道:「攔住他們!」
然而為時已晚,只聽到騰空而起的聲音,緊接著,風洵縱身一躍。
正是與寧溪打鬥的百里卿梧見著厚重的白霧朝著他襲來,內心莫名的一陣恐慌從他的內心沁出。
百里卿梧扯著笑意,趁著寧溪出神間,猛的朝著寧溪胸口處踹了一腳。
這個時候院落中的士兵因著吸入了大量的毒.粉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地。
蘇曼歌因著反應比風洵慢了半拍,吸入毒.粉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而被風洵點穴的黎賦的視線也漸漸模糊,他前來找風洵的目的還沒有說出來。
所有的事情就已經定格。
也好,也好,這個皇帝誰喜歡誰拿走吧……
在這一刻,內心萌發的想法已經讓他更決絕。
——
風洵跟著李赤的身影追出了別苑,然而李赤別的不行,又喜酒,明明就是一個半吊子的人物。
偏偏在輕功上無人能及。
追出來後,就連人影都看不見。
正是在風洵滿眼怒氣之時,一道馬蹄聲瞬間讓風洵的神經繃緊。
站在屋頂上的風洵快速的就看到了馬背上的百里卿梧,眸光一沉,便往馬背上的百里卿梧追擊而去。
百里卿梧微微往後方看去,在看到風洵往這邊追來,冷笑著。
而躲在暗巷中的李赤緊緊的捂著燕無憂的嘴。
直到看不見風洵與百里卿梧的身影后,他才送開燕無憂的手。
燕無憂緊緊的抿著的他的唇,那種無力又無助的感覺席捲他的全身。
娘親剛剛說,如果不引開風洵,他們三個人都難以逃走。
這南疆帝都是風洵的地方,不能讓他任性。
唯有把風洵給引開後,就算風洵的人前來也會往前追去。
「娘,娘……」
李赤看著小少年的無奈,微微嘆氣,輕聲道:「我們趕緊離開這裡,你娘不會有事的。」
燕無憂的腳步卻不肯挪動,緊緊的站在那裡,說道:「我父王怎麼沒有來,他、怎麼沒有來帝都。」
聽著小少年的話語,心驚了一下,也不知該怎麼說。
燕玦前往了藥王谷,而蘇曼歌直接前來了帝都。
如果是燕玦先趕到的帝都,事情又會不一樣。
而燕無憂更是知曉,如果百里卿梧不引開風洵,事情會變得更加嚴重。
燕無憂又要開口卻被李赤及時的捂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