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全身都充滿陰寒之氣的女人在聽到風洵的話後,那股氣息瞬間淡去。
風洵見女人沒有攻擊的意思,毫不客氣的甩開,似乎是什麼他很厭惡的東西一般。
百里卿梧發現風洵似乎認識這個女人。
這時,風洵看向她,他說:「站在那裡不要動。」
百里卿梧靜靜的盯著風洵,這是在命令她嗎。
紅衣女人深深的看著風洵,聲音很沙啞:「你是誰?為何要救我出去?」
說著,紅衣女人的目光又是往兩邊鐵籠之中的活死人看去:「我來這裡快六年了,雖不見天日,但每隔一月就會來一人,把我的血拿去餵給這些活死人。」
「每日食的全是毒物,日無一日年復一年,看著一批進來的男人變成什麼都不知曉的傀儡。」
「以為會這樣到死,沒想到有一個人出現說是要救我出去?」
百里卿梧有些惡寒,每日食毒物,血餵養這些活死人?
她欲往前,又被風洵盯著,剛要挪動的腳步又停下。
風洵回眸,看向紅衣女人:「你不信?」
接著,只聽到紅衣女人詭異的笑聲。
「哈哈哈……」
百里卿梧心臟又是驟然一縮,呼吸也一滯。
這個女人真的好詭異,怎麼所有聲音都能讓她身體以及感官很不適?
而風洵像沒事一般,負手而立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淒笑不斷的女人。
笑聲停止時,紅衣女人狠戾的看向風洵:「黎洬又是想用什麼法子讓我生不如死!?」
風洵薄唇輕輕扯著,玩味道:「如果我說,我要把黎洬千刀萬剮,你會怎樣?」
瞳眸中的狠戾又是瞬間淡去,紅衣女人的神色也是變化莫測。
「你是黎洬的仇人?」紅衣女人深深看著風洵,這個時候才發現黎洬是異瞳。
風洵淡淡一笑:「何止啊……」
紅衣女人臉色越來越凝重,靜靜的盯著風洵,似乎不信,又似乎在懷疑風洵前來這裡的目的。
「大祭司的女兒,邊語山,我沒說錯吧,不過可惜的是,你母親已經死了,原本我以為你也被黎洬殺死了。」
「原來是被囚禁在了這裡。」
風洵漫不經心的看著紅衣女人,語氣更是輕飄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黎洬留你一命的原因,該是你的血液能夠讓活死人更完美吧。」
紅衣女人的臉上漸漸凝重起來:「我母親死了?」
風洵低沉一笑,唇角漾著的笑容讓他的面容更加的溫潤:「我比較好奇,你說你在這裡困了六年,為什麼逃不出去?」
「我阿媽死了!?」紅衣女人剛剛隱去的狠戾瞬間而起,眨眼間功夫,又閃現到風洵的面前。
這次,他們並沒有動手。
風洵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那張臉還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
該是和這個女人每日食用的毒物有關係。
不過看著女人眼中的騰騰而起的殺氣,風洵後退一步:「我在問你為什麼不從這裡逃出去。」
邊語山深深的盯著風洵的那雙異瞳,漸漸的,眼中的殺氣也淡了下去。
「只要動了這鐵鏈,這暗室之中所有的機關就會被開啟,我無處可逃。」
風洵聞言,這才開始認認真真的打量著這暗室,牆壁之上光滑無比,一絲細縫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