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雪死死的抓著滿是泥土的地面,眼中全是凶光。
接著,又聽到腳步聲,風洵朝著腳步聲的方向看去,見百黎賦與百里卿梧在一起,劍眉一豎,瞳眸中的神色也是一沉。
羌雪也是看到了百里卿梧以及南疆那個皇帝,眼中的戾氣幾乎奪眶而出。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眼前的三個人都已經千刀萬剮了。
黎賦看著地面爬著嘴角全是血跡的羌雪,那臉上的疤痕著實有些灼眼。
百里卿梧在暮色村的時候也看到過羌雪臉頰上的疤痕,只是沒有想到這才沒有過多久,那傷疤便得更大了。
而且,也差不多的知曉了,羌雪為什麼不顧一切的想殺掉風洵了。
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臉了,能容忍自己的臉平平無奇,但是絕對不能夠容忍自己臉上有著怪異的東西。
而羌雪臉上猙獰的疤痕就是風洵的傑作。
風洵的目光在百里卿梧和黎賦的臉上掃視著,最後目光定格在黎賦的臉上,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怕百里卿梧死了沒人收屍?」
百里卿梧臉色一黑,這個風洵會不會好好說話,什麼叫她死了沒人收屍?
黎賦也沒有想到風洵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語氣變了變:「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怎麼說也是主僕一場,落到現在的局面,多多少少都是風洵的錯。
「沒有殺她,是本座最大的仁慈。」風洵負手而立,冷聲道。
羌雪冷笑:「風洵,你也不要太過狂妄,你當年對風家做的事情,風家不會放過你。」
「如今南疆也是被黎洬掌控在手中,你以為黎洬會放過你?」
「就算今日我殺不了你,有的是人想要你的命、」
風洵冷厲的目光重新落在羌雪身上,輕笑一聲,這一笑,似乎是在笑羌雪的無知,更是在笑他居然想對這個女人仁慈。
「你留著,還有些用,今日本座就當沒有聽到你這些無知的話。」風洵說完,看向百里卿梧,說道:「走?」
百里卿梧的目光從羌雪的臉上收回,說道:「離開閩地嗎?」
風洵皺眉:「你還想在這裡遊玩幾日?他們打的什麼注意,你不知道?」
百里卿梧搖頭:「燕玦來了,我要去找他。」
風洵眉梢挑的更高了,疑惑的目光落在黎賦的臉上:「你和燕玦一起來的閩地?」
黎賦輕笑:「怎麼,不能和燕玦一起前來閩地?」
風洵神色一狠,冷聲道:「你們前來這裡的時候,不會不清楚那個風蕊是在打什麼注意?」
黎賦挑眉,「當然是知曉,不過,都知道你的秉性,如果卿梧和你在一起,當然是怕你傷害她。」
聞言,風洵不由的輕笑起來,百里卿梧和他在一起他就會傷害她?
氣氛又瞬間的低沉到很是僵硬中,百里卿梧想要解釋,奈何風洵先開口:「早知道,就一刀解決了你。」
百里卿梧蹙眉,還說女人善變,男人才是最善變的吧。
風洵冷冷的睨了一眼羌雪後,又道:「本座希望,你能在風蕊的面前好好說話,至於風家,本座能壓制一時,就能壓制一世。」
「他們這幾日的蹦躂,也不過是秋後的螞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