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深深的看了一眼於深後,手中的刺鞭握的更緊,於以明顯的感受到了窒息,面色剎然一白:「二、二哥、救命、」
於深面色一沉,語氣比剛剛還要冷然兩分:「燕王爺想怎麼樣就直接說吧,就莫要傷了我兄弟的性命。」
似乎終於聽到一句想聽到的話,燕玦手中的力道鬆了不少,於以也跟著猛吸空氣。
「誰放你們進入懷城的,或者,你們進入懷城的目的又是什麼?」燕玦的視線在於深以及於深身後的那些人掃視著。
冷風寨雖然是山匪窩,但也不至於淪落到強搶百姓的地步。
這般招搖過市的前來懷城,一定是有著什麼目的,還有,這駐紮在懷城軍隊的首領又是誰?
於深的目光緊緊的鎖在燕玦的臉上,說道:「燕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我冷風寨的人搶劫還需要目的嗎?」於深說著,眉宇間挑起幾絲不屑:「這兵荒馬亂的年頭,不就是這個樣子?」
「燕王爺若是要問前來懷城有什麼目的的話,不知道燕王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們前來這懷城,不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嗎,可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啊,我們除了搶奪糧食和女人,還真的沒有別的目的。」
燕玦神情閒定的看著於深,側眸看了一眼齊越,便把手中的刺鞭扔到齊越的手中。
燕玦便朝著於深走去:「是嗎?讓於樓出手搶奪糧食和女人,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於深見燕玦緩緩朝著他走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這燕玦突然出現在這懷城,目的又是什麼?
是否和他們一樣?
最重要的是,燕玦絕對不可能只帶這麼幾個人前來懷城。
還偏偏是這個時候,於深的視線在燕玦身後的三個人掃視著。
在看到那一身白衣女子把於安禁錮的時候,眉間一緊:「燕王爺、在這樣的局勢下,你還有心思與我冷風寨較勁,看來燕王爺也很有閒心啊。」
燕玦聽著另一條街道上的爭奪聲,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若不是本王有閒心路過懷城,怎麼能遇到冷風寨的於家幾兄弟。」
聽著意味深長的話語,於深眸光暗沉了一下。
燕玦輕笑,繼續說道:「今日,要麼讓於樓親自來見本王,要麼,於三爺就栽在本王的手中。」
燕玦的語氣雖然溫溫和和,但於深也知曉燕玦並不是說說而已,況且,最重要的是,他還不知道燕玦前來懷城的目的。
若是與他們的目標相同,他更是要先告知大哥才行。
「二哥,二哥,趕緊讓大哥來見燕玦,二哥我不想死啊。」於以的脖子難受極了,但是想到燕玦的手段,他不想落在燕玦的手中啊。
於深看著於以痛苦的表情,目光又快速的朝著於安望去,立即轉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去告訴大當家的,就說大燕裕親王有請。」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於深陰冷的眸光看向燕玦,道:「燕王爺不會是想在這暗巷之中談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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