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一瞬不瞬的盯著主位上的燕玦,心中默念的是,只要他不相信那主位上的是裕親王。
那就不是裕親王。
現在的雁北關是他說了算,這雁北關許多將士大多都是當年姜家帶出來的人。
雁北關與北疆不同,北疆是燕玦的心腹之地,但是雁北關不是。
如果說今日回來的是姜珩的話,或許他還會有幾分忌憚,也會收斂一些。
但是,如今一個在北疆霸權的燕玦前來這懷城中,擺的是什麼普?
別說大燕,就連整個天下都知燕玦已經死了。
主位上坐著的是燕玦又如何,只要他說是燕玦假冒的,雁北關的大軍就會認為是假冒的。
堂堂裕親王,在雁北關軍營之中的將士們誰會知曉到底長什麼模樣。
在從城外趕來姜府的路上,趙顯也想的很清楚。
如今的大燕就是要放手一搏,只要不是姜珩出現,那,誰來也動不了雁北關大軍的軍心!
這般,趙顯心氣更足,更是不把當年那個所向披靡的裕親王放在眼中了。
「冒充誰不好,冒充一個已經過世這麼多年的大燕裕親王?」
趙顯在說話間,目光也掃過於樓兄弟幾人,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精光。
不過,趙顯的話音落下後,一道笑聲就響起。
「哈哈哈……」百里棠整個身子都歪在了太師椅的椅背上,看著趙顯,語氣之中充滿了玩味。
「趙將軍,你說這話,是把我們當成傻子,還是你本就是一個傻子?」
趙顯的臉色更黑了,死死的盯著百里棠:「百里棠!你什麼意思!難道本將軍說錯了!?」
百里棠瞬間收斂起唇角的笑意,盯著趙顯的目光之中冷意很明顯。
「冷風寨的山匪是怎麼進入懷城的,我們先暫且不談。」
「我們就先來談談,作為雁北關姜珩姜大將軍之外的大將軍外,也是姜大將軍的下屬。」
「在山匪進入懷城中後,沒有及時趕到懷城就算了,一進這姜府的第一句話,不是詢問姜府有沒有人受傷。」
「不是詢問為什麼冷風寨的山匪為什麼會在這裡,卻是質疑那主位上坐著的是不是大燕裕親王?」
「那麼,既然你都說了那主位上坐著的不是大燕裕親王,那麼,是誰告訴你,主位上坐著的就是大燕裕親王?」
「趙大將軍,你到底什麼意思?或者說,你聽聞大燕裕親王在姜府,如此馬不停蹄的趕來、」
百里棠說著,慢慢起身,朝著趙顯走去,繼續說道:「你是在怕什麼嗎?」
趙顯怎麼也沒有想到百里棠會這般的說出這些話來,他看著百里棠在他的面前停下,微微的往後退著。
冷聲道:「百里二公子,難道不是本將軍問你,冷風寨的為什麼會在姜府?」
「本將軍在聽聞山匪進城,便馬不停蹄的趕來懷城,卻是聽聞冷風寨的人在姜府,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們百里家與冷風寨在暗中勾結。」
「你們又是打的什麼主意?抱的又是什麼目的?」
聞言,百里棠輕笑著,這個趙顯,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
但是看著這廝避輕避重的說著話,也是知曉,趙顯是怕動搖軍心。
這明明是姜珩的府邸,冷風寨的人在姜府中卻是說與百里家有關,
